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一脸不屑的边吹嘘自己一番,边让千姬放一百个心。
但现在,李天下感觉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位被触碰到了,那里有种难以言说的疼痛,为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儿。
他贪婪得吻着她,从嘴巴,到脖子,再到身体。
“我答应你,我会平安的,回来娶你。”
李克宁府上。
“叔父,这兄死弟及,乃是从古至今的惯例。您老人家追随先王南征北战,论功勋谁能比得上您?这王位理所应当应该由您来坐呀。”李存颢将真实想法告诉了李克宁。
“住口,莫要说这种忤逆之事。”李克宁怒道,“我李家三代,以忠勇闻名,兄长将当今晋王托付于我,我岂可有非分之想。”
李存实道:“叔父,我们哥俩一直和你最亲,也不愿意瞒着您。李天下现在不过就是个黄毛小子,他哪有资格当全军统帅啊?我怕先王打下来的基业就毁在这小子手里喽。”
“莫再胡言,小心我斩了你们两个以警诫世人。”
李存颢、李存实见状,虽心有不甘,也只好诺诺而退。
却说李克宁之妻孟氏素来凶悍,且对荣华富贵有着极度的贪恋。李存颢、李存实见李克宁不为所动,便商量着偷偷去找孟夫人游说一番。
“婶娘,我兄弟二人想拥立叔父为王,李天下那小子何德何能便可高居王位,就因为他是晋王的亲儿子?可叔父愣是听不进我们的劝告啊。”李存颢忿忿不平。
这孟夫人双眼像铜铃一般大,五官十分周正,年轻时也该是个大美人。可她现在却一脸横肉,说起话来眼睛瞪得溜圆,尽是凶相:“克宁平日里就总把忠义二字挂在嘴边。你们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怎么可能会答应?若想你叔父起反心,总得使用点计谋。”
李存实听罢大喜:“婶娘这么一说,莫不是心中已有良策?若大事可成,您可就是王后了啊。”
孟夫人笑道:“你们且听……”
“晋王殿下,我接到手下消息称,李存颢、李存实二人最近经常出入您叔父李克宁的府上。”李从威向李天下汇报到。
“哦?这两人之前便是叔父的手下,叔父待他们俩还不错。现在莫不是见叔父手握重权,特意前来巴结?”
“李存颢、李存实二人,平日里见到晋王连最基本的君臣之礼都不行,全然未把晋王视为他们的君主。如今,他们频繁与李克宁大人来往,臣担心,他们已怀有不臣之心呐。”张承业向李天下进谏道。
“你是在说,我叔父想要谋反?”
“臣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还请晋王对李克宁等人严加提防。”
“李克宁是本王的叔父,之前父王托孤之时,你们是一同在场的。而且本王即位不久,叔父协助我安定内外,我实在是没有理由可以怀疑他。不过李存颢、李存实这两个小人,心里的算盘我还是多少能猜出来的。”
于是,李天下命李从威继续监视他们,顺便在李克宁的王府也安插了眼线。
话说这李克宁,为人仁慈,但是性格有些优柔寡断。孟夫人近日时不时便在李克宁耳边教唆,抱怨自己跟了李克宁半辈子,没想到李克宁却丝毫没有进取之心,安心过着现在这种乏味的生活。李克宁平日里对孟夫人虽算不上言听计从,但总归还是敬畏三分。孟夫人的话让李克宁的内心不禁焦躁起来,再加上李存颢、李存实二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李克宁表面上仍然义正言辞,但内心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根据李克宁府上眼线的消息,李存颢、李存实与李克宁的来往日益密切,且经常和孟夫人秘谈。李天下纵使不愿怀疑李克宁的忠诚,此时也不得不准备采取一些行动了。于是,李天下密找李嗣源、李存进商议此事。
李存进道:“三哥既然有此疑虑,不如将叔父召来,试探一下,看看他的忠心经不经得起考验。”
李嗣源表示赞同:“李存颢、李存实,我与他们相识多年,确实不是贤良之辈。他们既然和叔父相交甚密,很难说是否会给叔父灌什么迷魂汤。”
李天下微微一笑:“我也正有此意,明日将叔父召进王府,你们两个……”
次日,李天下派人去李克宁府上,请李克宁来晋王府做客。这李克宁近几日本就心烦意乱,晋王又突然召见他,心中疑惑更甚。
孟夫人道:“晋王突然找你,莫不是已经对你怀有疑心了?”
李克宁听罢,心中又乱了几分,但仍故作镇定道:“我对晋王忠心耿耿,纵使晋王听了小人的谗言,怀疑于我,老夫做得正,行的直,谁敢拿老夫怎样?”
于是,李克宁便随使者来到晋王府。李天下早已在厅中等候,见李克宁来到,便让侍者们都退下了。
“叔父,有劳您大老远来一趟,请坐请坐。”李天下非常热情,这让李克宁心中惴惴不安。
“晋王,你我君臣有别,如此这般,真是折煞老夫了。”
“叔父,朝堂之上咱们是君臣,这私下里您就是我的亲人,我的长辈,何必这么拘泥于礼数呢?侄儿今天找您来啊,主要是想和您商量点事。”
“晋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