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是奇怪,被父母混合双打,打得鼻青脸肿都没哭过,经常在一些小事儿上哇哇大哭。
性格更是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苏郁川一脸黑线,“别哭了,我喝还不行吗?”
王宥祁乱七八糟的擦了眼泪,憨厚的‘嘿嘿’一笑,“梁亦钦,苏郁川不嫌弃我口水了,早知道我偷偷往里吐。”
梁亦钦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用瓶起子把酒都打开,放在大家面前。
桑晚:“狗哥,大王跟有病似的,有瓶起子不用,非得用牙磕,被嫌弃了自己又嗷嗷哭,我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梁亦钦见怪不怪,“他不是每天要在苏郁川面前哭几次么,还好意思说苏郁川文静,娘娘腔,谁比得过他。”
桑晚:“苏郁川脾气是真好,搁我早不知道揍他多少次了。”
梁亦钦:“还好我不这样。”
桑晚骄傲极了,“那是,咱狗哥多成熟稳重啊,谁都比不上。”
梁亦钦:“嗯。”
大家一起吃了烧烤又喝了酒,都没喝过酒,所以也没什么酒量,很快就醉倒一片了。
他们仅存着意识找到帐篷就爬进去睡,也不管谁跟谁原本才是睡在一起的了。
都醉得不行了,自然没有人发现关水儿不见了。
桑晚脸颊烫呼呼的,头脑不是很清晰,嘟嚷道:“狗哥,我热,蚊子咬我。”
梁亦钦就喝了两口解渴,没醉,主要他还惦记着要照顾桑晚,根本就不会喝太多。
他拿了驱蚊水给桑晚揉了脚踝,又揉了手腕,在帐篷周围洒了一圈,这才拿着扇子慢慢给桑晚扇着。
桑晚一开始还哼哼唧唧睡不安稳,这会儿睡得格外沉。
手机屏幕亮起,梁亦钦拿了桑晚的手机走出去接了电话,“喂,阿姨。”
桑余问道:“晚晚睡了吧?你们在山上注意安全,你也早点睡。”
梁亦钦应了一声,“晚晚喝了点酒,这会儿睡了,我没喝,我守着呢。”
桑余放心了,“嗯,那你也早点睡。”
梁亦钦:“好。”
挂掉电话他正想往帐篷走,忽然眼前一黑,等他缓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此刻,他的心如坠冰窖,难道他要瞎了吗?
梁亦钦有家族遗传眼盲基因,他奶奶四五岁以后就完全瞎了,而他爸也是弱视。
这些年梁亦钦没注意过这个问题,现在猛地发作了,他心里很慌。
梁亦钦不知道自己会变成弱视保留一点点的视力还是像奶奶一样完全变成一个瞎子。
他摸爬滚打的回到了帐篷,靠着仔细听桑晚的呼吸声才找到了正确的帐篷。
人一但没了眼睛,听力就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