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张栋梁,便只有用处我回家的时候,应付亲戚朋友狂轰乱炸的招数,挠头傻笑。
“香香还好吧?”沉默了一会儿,张栋梁开口说道。
我心中轻轻一叹,终于进入了正题,我这时候是装傻呢,装傻呢,还是装傻?
“您是说您那红颜知己吧,她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吗?”我故作疑惑道。
张栋梁脸色一变,我顿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温度都降低了几分,张栋梁确实是个大善人,但曾经也是个身经百战的军人,身上自有一种杀伐之气。
只是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不该怂的自然不能怂。
我毫不动摇地和恶张栋梁对视,张栋梁长叹了一口气后对我说:“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香香的选择,可我就是想在临死之前见她一面,这都不行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此时我的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我怀疑张栋梁之所以将我,胖子和王道士全都叫到这里来,用的就是调虎离山之计,而他很肯能已经叫人去找白凝香了。
此时我的心反而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张栋梁被世人神话得太厉害,才让我见了他之后,有了一种天然的被压迫感。
如今老了的张栋梁,在面对爱情的时候,依旧如同一个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让我心中的敬畏之情消散了不少,其实再强的人,只要没有脱离人这个范畴,都免不了有七情六欲。
“好自为之吧!”我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而后在张栋梁冰冷的眼神中离去。
我这二十多年最巅峰最牛掰的时候,绝不是牵着胖子制霸街区的时候,因为我即将成为街头霸王的时候,便被请了家长,从此以后退出江湖。
而此时,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到了巅峰,在我面前的可是牛掰到阴阳两界都要给面子的人,我却像是在教训后辈一样,而没有给对方丝毫反驳的机会。
“你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是我师傅欢喜和尚亲自出手,就算是你背后的那个组织也无法从他手中抢人。”张栋梁对我说道。
我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这位老人,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在后悔。
我又想起了那天白凝香所说的话,欢喜和尚是个恶和尚,不过这人是怎样的恶,甚至连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未知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
不过,我不相信一个地府设立的公家机构会抵挡不住单人独骑。
“如果你的心中还有一丝后悔,那就告诉我那狗屁和尚在什么地方,趁着事情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淡淡地说道。
也许是因为我的话太过强硬,亦或是因为他对白凝香太过担心,以及对欢喜和尚的忌惮,张栋梁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接昏厥了过去。
福伯从阴暗中现身,我瞬间感受到浓浓的杀意,我知道这位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大管家,是真的怒了,不过我知道的是,他发怒的对象并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那欢喜和尚,要不然我早死了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