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胖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问我道:“李哥,你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吗?”
“别忘了,我们是同一个老师教的,当年你成绩可没我好,你知道的我自然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我也知道一部分。”我最后还是将那“一半”改成了“一部分”,牛皮吹大了是会上天的。
我转过头去看着锅里的青菜,正想感慨一下人生,忽然想起刚才胖子说的话,心中忽然生起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胖子,我告诉你可不要犯浑,古人都说了,宁娶从良妓,不纳出轨妻,一个人摔坑里一次不丢人,丢人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同一坑里。”
胖子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立马转移了话题:“李哥,快点,我都快饿死了,二狗那里来了批新货,这次肯定能够赚上一大笔。”说完便自顾的进了屋,连小白在偷他的零食都没有发现。
“冤孽啊!”我不禁感叹道,这感情的事情,局中之人执迷,你外人就算是说再多做再多也没有用处,只希望到时候胖子不要跳楼吧,他砸出的坑如果要填的话,会耗费人力物力,这太给国家添乱了。
到了晚上八点,吃过晚饭,在往常这时候,我应该已经出门上班了,但我接受了那奶妈任务,直接被放了假。
从八点之后,胖子一直坐立不安,不时地看着手上的表。
我则瘫在沙发上,和小白一起看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我以为小白会喜欢看,但它无聊得挂在我的脖子上睡着了。
“李哥,今天你不上班吗?”胖子忽然问我道。
我嘴中包着零食含混说道:“不用,今天我被放假了,对了,今天我们去宵夜吧,赚了那么多钱,都没有好好花,我们傻逼了。”
胖子连忙摇头道:“不用,不用,你自己去吃吧,孙甜甜这些天在找你,你可以和她去吃,要不找老王也行。”
王八这个称呼,在王道士的坚持下,被成功抹掉,现在他便成了老王。
“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有意把我支开,你是有什么活动,难道是点了外卖?我给你讲,这些违法的事情,可不提倡啊。”我严肃地对胖子说道。
胖子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便说了句有事儿,便独自下了楼。
“这货肯定有事情。”胖子走后,我自言自语道。
我从楼上往楼下看去,只见胖子坐在路灯下的长椅,形单影只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朦胧月,路灯下,一抹倩影款款而来,的确是很有诗意的画面。
不过重逢如果是悲剧的延续,那再有诗意的画面,也会失了色彩。
我依稀可以辨别出来者真是刘若美,我忍不住一声叹息,胖子终究还是没有走出那个坑。
我这一声叹息,惊醒了沉睡中的小白,它看了我一眼,并不能理解我这种情绪,然后继续睡觉,脑袋无力地垂下,如同一条玩具蛇一眼,我有手不断拨弄着它的脑袋感觉十分有趣。
忽然间,楼下传来了打斗声,就在我逗弄小白的时候,胖子居然和一个黑衣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