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下一路上全是枯骨腐尸,踩起来“咔嚓咔嚓”的声音,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
我转过头去,想要安慰孙甜甜几句,顺便给自己提升点胆气,只是当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孙甜甜的身影,而是一具森森白骨,那白骨对我森然一笑,骨头上的零星的血肉,在光照之下,显得诡异而邪恶。
我一口舌尖血喷了出去,只是这并没有什么用处,骷髅还在对我笑,并没有丝毫中招的样子。
“道可道,非常道!”就在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云清的声音,这声音依旧清冷淡定,但听在我耳朵里,不易于平地去惊雷。
骷髅的身体慢慢散去,化为尘土,但我却从它黑洞洞的眼眶之中感受到无比的怨念。
“刚刚看见你呆立在那里一直傻笑,可把我给着急坏了,还好有云清道长。”孙甜甜对我说道。
我苦笑了一声道:“我中招了啊,看来这里的鬼东西很不简单啊。”
司马破军很干脆地过来补刀:“不是那鬼强,而是你太弱了。”
我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这鬼地方如此阴森,我却没有发现一只游**的鬼魂,想要问个话都不方便。”
秦朗啧啧赞叹道:“你们医院的医生,这沟通鬼魂的本事,是比我们这些冥探要好使,如果加强点武力锻炼,那根本就没我们冥探什么事儿了。”
听了秦朗貌似赞叹的话,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世界能够健康的运行下去,靠的就是各司其职,如果搞科研的去演电影,演电影的去搞政治,搞政治的去经商,这世界不就乱套了吗,当然事情也有例外。
这山洞并没有多深,不多时我们便走到了尽头,除了一地的碎石,和动物的尸体,其他的连毛都没有发现一根。
“我们这是被那鬼老头儿给耍了?”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那个,我能说一句吗?”孙甜甜怯生生地举手道。
“说吧,现在都是社会主义了,不兴独裁那一套。”我笑着说道。
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身上,我尴尬地挠头道:“我这是活跃一下气氛嘛,好吧,我是菜鸟我闭嘴。”
孙甜甜指着她左侧的岩石说道:“这上面似乎有一副画,看起来很怪异,说不定有什么能有画中仙什么的。”
我顺着孙甜甜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座古城画,只是驻守城门的并不是人类官兵,而是一只只小鬼。
“那东西,就在这画里,看着画风,这应该是一个做皇帝梦的家伙。”秦朗用手摸着墙壁说道。
忽然间,正在观画的秦朗,身体一僵凭空消失在我们面前。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吞了口口水,声音沙哑地说道:“事实证明,手贱和最贱一样,都是会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