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之间的各种恩怨,任长南只说了一句话就是:“生生世世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去摆脱的。”
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问过,做我们这个的,久了都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而这些秘密都是不能去说的。
如果可以说的,你不用问,他都会告诉你,但是若是不能说的,即使你问破了天,都什么都没有的。
“这里的这个明显就是虞青衣的一个模式!”我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对着鬼柒说道:“怎么才能够将这个东西给解决掉。”
我不是特别的懂得这个东西该怎么去解决掉,所以此时只能依靠鬼柒了,肯定是不能够让虞青衣达成的。
若是虞青衣真的就这么折腾的话,一定就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可以做到的,然而不得不说被我们碰上了,就绝对不会让他做到了,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鬼柒想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那就要试试了,我并没有把握,不过有个人一定可以,这是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找到那个人。”
“谁?”我第一反应是问问是谁。
“那个巫医,他是绝对可以做到的,我可以试试打个电话回去看看,若是他在的话,我是可以叫他来的,这个情况下,估计找他会比较的靠谱,而且这样的巫蛊对于我们来说是恶毒的,他是绝对会管的。”鬼柒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他去尽快联系看看,这个事情必须尽快的解决才可以的。
至于是什么其他的情况,我甚至可以给他出车,出飞机都是可以的,其实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虞青衣的这个衣冠冢立在了这里,看来他这个计划也计划了十年了,想不到呀,我若是早知道的话,早就给他解决了。
鬼柒出去了打电话了,而我带着那四个人在里面转了几圈,之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看到了吧,这里是什么情况,不是什么神,而是吃你们的野兽,我甚至可以告诉你们,我跟他是对立的,这个对立是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会帮助我们解决这里的情况是吗?”被我这么一说,他们已经有了要我们帮忙的想法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会帮忙,其实你们之前就应该听荒的,而不是伤害他,将他的眼睛都弄瞎了。”
“那不是我们,是那个人做的,我们其实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我们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眼睛都已经瞎了,这个是我们的过错!”那个男人已经知道了他们曾经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恶劣了。
“我们会联系那个人,那人来了就会帮助你们,在这个之前,我们也不能够长留,但是荒还在,也就是你们要依靠他了。”我要让他们了解荒的重要性,要不然等我们走了若是在有人鼓动,万一再次对荒下手的话,估计荒也难以对付。
在这两天我也大概的了解了,荒是个并没有什么打斗经验的人,而且最关键的是,荒的眼睛还没有好。
赛华佗看了看四周,然后将那个棺椁打开了,里面是一身红色的嫁衣,古风的很,想必也是虞青衣的。
只是虞青衣为何有一身嫁衣呢,明明在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跟虞青衣有过成亲的印象,而且最关键的是,任白安也不削会跟他有什么关系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太过奇怪了,这个虞青衣做的到底是在哪里弄来了这么一个嫁衣,而且还用他做了衣冠冢。
这本身就有点奇怪了,只是虞青衣本身也就是奇怪的事情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