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纪念念打断她,“回去告诉你妈,别什么野鸡神棍都信,也别总想着走捷通。捷径,往往是陷阱。”
林菲菲还想说什么,却被纪念念那清凌凌的眼神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讷讷地点了点头。
处理完林菲菲,纪念念的目光才终于落到了许泽宇身上。
这位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主席,此刻脸色灰败,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再没有半点精英学子的风采。
“纪念念同学,”
他深吸一口气,姿态放得极低,“这次的事,是我的失误,我识人不明,险些给学校和同学们带来巨大的风险。我代表学生会,向你郑重道歉。”
“同时,我也想邀请你……担任我们学生会‘传统文化与身心健康研讨社’的特邀顾问。我们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和平台,让更多的人了解真正的玄学,而不是被那些骗子蒙蔽。”
“没兴趣。”
纪念念吐出嘴里的塑料棒,准确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你们学生会那点资源,我还看不上。还有,别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来挽救你自己的名声和前途。”
她一针见血地戳破了许泽宇的心思。
“想弥补过错,就把今天到场的所有人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整理一份,发到我助理的邮箱。他们既然接触过慈航斋,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点脏东西,别等出了事,又赖到学校头上。”
许泽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屈辱地点头:“……好,我明白了。”
纪念念不再理他,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外围的沈知言却走了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纪念念同学。”
他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进行学术探讨,“我能否占用你三分钟时间?”
夏晚星刚想说“我们念念很忙”,却被纪念念抬手制止了。
对于这种纯粹的“技术宅”,她的态度反而要好一些。
“说。”
“根据刚才的现象,我建立了两个初步的假设模型。”
沈知言语速平稳,“第一,你和那位李老师,都掌握了某种尚未被主流科学界发现的、能够影响他人精神和生理状态的‘场’。你们的对抗,是不同‘场’的互相干涉。”
“第二,”他看着纪念念的眼睛,
“或者,你拥有超乎常人的观察力和信息处理能力,能够通过微表情、生理特征、以及背景信息,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精准的‘冷读’和心理画像,并以此为基础进行高成功率的预判。而刚才的‘画地为牢’,是一种通过特定声音频率或次声波,引发对方暂时性前庭功能障碍的技巧。”
夏晚星和苏甜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都写着“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
纪念念听完,倒是真的笑了。
她凑近沈知言,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那我再给你提供第三个模型。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你信吗?”
沈知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纪念念的杏眼深处,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流转,那不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的、一种超越了他认知范畴的景象。
他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宕机的迹象。
纪念念没再管他,带着两个小跟班,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