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通过纪星燃,把她引过去的局。
“老板,这明显是鸿门宴啊!你可千万不能去!”钱多多急了。
“鸿门宴,也得去。”
纪念念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们既然把饵都下到我嘴边了,我不咬一口,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往生堂”,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挂了电话,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陆京怀低沉悦耳的声音。
“喂?”
“陆教授,”纪念念开门见山,“你明天有空吗?想请你看场好戏。”
电话那头的陆京怀似乎轻笑了一声。
“好戏?”
“嗯。”纪念念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场……抓鬼的好戏。”
第二天一早,纪星燃的保姆车准时停在了A大校门口。
纪念念打着哈欠,背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帆布包,上了车。夏晚星和苏甜作为“临时助理”,也跟着一起上了车,两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纪星燃看到她们三个,脸色有点臭,但没说什么,只是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车子一路向城郊驶去,越开越偏僻。
风月渡影视基地,坐落在一片荒山之中,四周被高高的围墙圈起来,只有一个大门可以出入。
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车子停在剧组所在的区域,纪念念刚一下车,就感觉脚下的土地传来一阵阵阴寒之气。
剧组里一片愁云惨淡,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脸上都带着惊惧和疲惫。
导演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看到纪星燃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星燃,你可算来了!”
“就是那棵树?”纪念念问。
“对对对!”导演连连点头,“所有怪事,都是从动了那棵树开始的!”
“带我过去看看。”
一行人朝着老槐树走去。越靠近,那股阴冷的感觉就越强烈。夏晚星和苏甜忍不住抱紧了胳膊,牙齿都在打颤。
纪念念走到树下,伸出手,轻轻地贴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闭上眼,一股庞杂而混乱的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有哭声,有笑声,有男人的怒吼,有女人的尖叫,还有无数张绝望而扭曲的脸……
这棵树,在百年间,吸收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怨气和阴煞之气。
它就像一个巨大的信号接收塔,将周围的孤魂野鬼全都吸引了过来。
而现在,有人用邪术,激活了这棵树的凶性。
“树根下面,埋了东西。”纪念念睁开眼,淡淡地说。
导演一愣:“埋了东西?不可能吧?我们开机前都检查过的!”
“那就再检查一遍。”纪念念的语气不容置疑,“找几个人来,往下挖,至少三米。”
导演半信半疑,但还是叫来了几个场工。
就在场工们拿着铁锹准备开挖的时候,一个穿着八卦道袍的老道士,带着两个徒弟,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