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天的疲惫和压抑,在这一刻,被怀里这个不速之客,彻底点燃。
理性在崩塌,欲望在叫嚣。
他缓缓抬起手,揽住了纪星燃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纪星燃。”
他在黑暗中,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叫着对方的名字。
怀里的人没反应,睡得正沉。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黑暗中,闻柏远低头,准确地找到了那片还在嘟囔的唇。
……
纪星燃是被热醒的。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巨大的火炉抱着,动弹不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线条分明的下颌。
再往上,是闻柏远那张放大了的睡脸。
纪星燃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一、二、三。
“啊——!”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他一脚踹过去,却被对方用腿死死压住。
闻柏远被他吵醒,睁开眼,眼底还有一丝没睡醒的惺忪,但很快就变得清明。
他看着怀里惊恐万状的纪星燃,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接触。
“大清早的,叫什么?”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纪星燃快哭了。
“你你你……我我我……我们……昨天晚上……”
他语无伦次,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一些破碎的片段。
“昨天晚上,”
闻柏远好整以暇地开口,帮他把话说完,“你走错了房间,爬上了我的床,然后,对我投怀送抱。”
“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纪星燃矢口否认三连。
“哦?”
闻柏远挑了挑眉,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
“那后半夜抱着我的腰,哭着说‘还要’的人,是谁?”
“轰”的一声。
纪星燃的脑子,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