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纪念念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纪念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坚硬的靠枕上。
“咳,那个……咱们还是聊聊刚才的话题吧。”
她眼珠子乱转,试图转移注意力。
“我说这房子空着太浪费,要不……咱们租出去几间?或者搞个民宿?”
陆京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睛,滑落到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上。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既然夫人觉得浪费……”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那就不要浪费。”
话音未落,他突然低头,准确无误地噙住了那张红唇。
“唔!”
纪念念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这尊大佛。
直到纪念念快要缺氧,陆京怀才稍微松开了一些,却依然贴着她的唇瓣,呼吸滚烫。
“最好的不浪费,就是让这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我们的痕迹。”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蛊惑。
纪念念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喘着气骂道:“陆京怀!你……你流氓!”
“我有更流氓的,想试试吗?”
陆京怀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颤。
“比如,从这客厅开始?”
纪念念看着这几百平米的大客厅,还有那全透明的落地窗,虽然外面没人,但这种羞耻感简直爆棚。
“不行!这是客厅!万一来人了怎么办!”
“这里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京怀一边说着,一边轻巧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而且,夫人刚才不是说要物尽其用吗?”
他一把抱起纪念念,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眼神晦暗不明。
“这罗汉床可结实得很。”
……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光影斑驳。
但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纪念念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里浮浮沉沉,只能死死地攀附着眼前这根唯一的浮木。
从罗汉床到地毯,从宽大的落地窗前到蜿蜒的旋转楼梯。
陆京怀这个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大学教授,脱了衣服简直就是只不知道餍足的野兽。
而且还是只记仇的野兽。
“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收别人的支票?”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
纪念念此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凭借本能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