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念小姐!请你下车接受采访!”
“听说你和死者生前有矛盾,这是真的吗?”
“你是否利用邪术杀害了许泽宇?”
车窗被拍得砰砰作响。
陆京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刚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却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按住了。
“陆教授,身为A大最年轻的博导,这种泼妇骂街的场面不适合你。”
纪念念冲他眨了眨眼,“把墨镜戴好,千万别露脸。万一被人发现堂堂陆氏总裁给我当司机,这一卦我得收多少钱才回本啊。”
陆京怀听话地戴上墨镜,甚至还把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副禁欲系保镖的模样。
“遵命,老板。”
纪念念满意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车门!
车门刚一打开,无数个话筒就像长矛一样戳了过来,差点怼到纪念念脸上。
“纪念念!对于许泽宇的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有人说昨晚看到你出现在西郊,是不是去处理凶器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刺得人睁不开眼。
纪念念站在车门旁,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却白得发光。
面对千夫所指,她不仅没躲,反而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双手插兜,气场两米八。
“吵死了。”
她掏了掏耳朵。
“第一,昨晚我去西郊是去探险直播,几百万网友在线监工,回放就在我主页,眼瞎的自己去看。”
纪念念环视了一圈,目光透过墨镜,冷冷地扫过那些举着摄像机的记者。
“第二,许泽宇是在学校死的,昨晚我也不在学校附近,怎么,我是会分身术,还是能隔空取物?”
“第三……”
她走到一个正把话筒往她嘴里塞的女记者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了那个话筒。
“这位大姐,你印堂发黑,眼下青紫,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梦见有人在床头帮你梳头?”
女记者一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纪念念勾唇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你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她随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指了指女记者的肩膀,“看,它正骑在你脖子上,冲我笑呢。”
“啊——!!!”
女记者尖叫一声,丢下话筒,疯了一样地拍打着自己的肩膀,连滚带爬地挤出了人群。
周围的人瞬间像见鬼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原本拥挤的包围圈硬生生空出了一大块空地。
直播间里的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后疯狂刷屏。
【卧槽!真的假的?演技这么好?】
【不管真的假的,这气场我跪了!】
【这是在恐吓记者吧?太嚣张了!】
【可是那个女记者的反应不像演的啊……我看她脸都绿了!】
纪念念懒得理会这些,转头看向那些举着横幅的学生。
“至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