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十堰!”闻柏远额角青筋暴跳,杀气再也无法抑制。
“好了,哥,侯爷,你们别吵了。”
纪念念柔柔弱弱地开了口,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王爷,要我出手,可以。但小女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
“此事过后,无论成败,您都不得以任何理由迁怒、伤害我安平侯府的任何一个人。您得立誓。”
闻柏远毫不犹豫:“好!本王对天起誓!”
“第二,”
“解咒需要一个绝对清净且无人打扰的环境。从现在开始,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我哥,以及……七皇子,不能有任何外人。我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必须在半个时辰内送到,不得有误。”
“准了!”
闻柏远回头,对着身后的侍卫吼道,“把所有人都给本王赶出去!谁敢靠近这间屋子百步之内,杀无赦!”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纪念念这才伸出第三根手指,说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第三……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我需要一块可以号令皇家暗卫、自由出入皇宫禁地、查阅所有宗卷秘典的令牌。”
话音一落,满室皆惊!
纪星燃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捂住她的嘴:“念念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要什么吗?!”
那可是见君不跪、如朕亲临的无上权力!
闻柏远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死死盯着纪念念,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将她看穿。
这个女人,图谋的根本不是钱财,而是……权力!
封十堰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丝讶异变成了更浓厚的兴趣。
他这个“堂妹”,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有意思多了。
“怎么?王爷舍不得?”
纪念念拉下纪星燃的手,迎上闻柏远的目光。
“那就当小女没说过,咱们一拍两散。反正七皇子也撑不过今晚子时,黄泉路上,想必也不孤单。”
“你敢威胁本王?!”
“王爷,”
“现在,是您在求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
良久,闻柏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本王……答应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漆黑、刻着龙纹的玄铁令牌,狠狠扔了过去。
纪念念稳稳接住,触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