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个能放金光咒的小白脸,这新娘子身上的气息怎么比主上还要恐怖几分?
一行人被恭恭敬敬地迎进了客栈大堂。
大堂里早已坐满了“宾客”。
有缺了半个脑袋还在喝酒的壮汉,有抱着自己大腿啃的老太婆,还有一群在那儿猜拳行酒令的吊死鬼。
看到有活人进来,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哟,又有活人送上门了?”
角落里,一个长着满脸黑毛的野猪精把酒碗一摔,站了起来,口水顺着獠牙往下滴。
“这细皮嫩肉的……尤其是那个粉衣服的小丫鬟,看着就很好吃啊!”
它指的正是纪星燃。
纪星燃:“!!!”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野猪精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纪星燃的胳膊。
“小妹妹,别怕,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
“砰——!”
一声巨响。
野猪精还没碰到纪星燃,整个人……哦不,整只猪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了对面的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闻柏远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他眼神阴鸷地环视了一圈大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谁再敢多看他一眼,本王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全场死寂。
这群鬼怪虽然没有脑子,但有本能。
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比他们这些恶鬼还要重!这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
封十堰在旁边抱着刀,不屑地切了一声。
“多管闲事,这一脚应该我来踹的。”
纪星燃躲在两人身后,瑟瑟发抖。
“行了,别吓着这些小朋友。”
纪念念在陆京怀的搀扶下,大马金刀地在一张空桌旁坐下。
她掀起红盖头的一角,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鬼怪,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老板娘!上菜!”
“对了,顺便问一句,你们这儿收冥币吗?如果不收的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明火符,在手里晃了晃,笑得一脸核善。
“我也可以现场给你们烧点,直接送到下面去,免邮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