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怀并没有去追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了那个已经干涸的血池。
血池底部,随着血水的退去,露出了一扇紧闭的石门。
门上,刻着和之前入口处一样的皇室图腾。
“这里……才是真正的核心。”
陆京怀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也是当年,我不得不封印这里的原因。”
随着红毛怪化为飞灰,整个地下大殿的压抑气息消散了不少。
那扇从血池底部露出的石门,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是一只沉默的巨兽之眼,注视着这群闯入者。
“我说……”
纪星燃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骨灰,凑到闻柏远身边。
“这门后面不会还有什么变态东西吧?要是再来一个红毛怪,咱们这点血都不够献祭的。”
闻柏远看着那扇门,眉头紧锁,“这扇门……本王好像见过。”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在小时候的梦里。或者是……被封存的记忆里。”
“你也见过?”
陆京怀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闻柏远。
“看来,当年的那场‘意外’,把你牵扯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国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念念忍不住了,虽然赚了五万功德很爽,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爽。
“都到门口了,还不打算坦白局吗?”
陆京怀叹了口气,他伸手抚摸着那扇冰冷的石门。
“念念,你还记得那个纪福说的话吗?他说纪家的大火是为了掩盖‘神格’的真相。”
纪念念点头:“记得,他说有人见死不救,还要抢东西。”
“他说对了一半。”
陆京怀眼神微冷。
“当年,先帝病重,有人告诉他,纪家有一枚从上古传下来的神格碎片,得之可长生不老。”
“那个告密的人,就是那个小丑背后的主子。”
“什么?”
闻柏远脸色一变,“你是说……父皇当年并非病死,而是……”
“是为了抢夺神格,不惜与邪祟交易,甚至想把自己炼成尸皇。”
陆京怀打断了他,“而纪家,就是那个牺牲品。”
“二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奉命去纪家……本是想救人。”
“但我去晚了一步。”
“纪家夫妇为了保护刚出生的女儿,也就是你,念念。强行启动了神格的护主阵法,将那一缕神识封印在你的体内,然后……”
“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