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着攻击的姿势,看着面前空****的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高塔之上的面具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手中的铃铛“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言……言出法随?!”
“你是神……?!”
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来,他就看到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淡。
就像是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下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
面具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头顶压下。
轰!
他整个人直接砸穿了高塔的屋顶,又砸穿了三层楼板,最后重重地摔在了纪念念面前的台阶下。
“噗——”
面具人喷出一口鲜血,面具四分五裂,露出一张平平无奇、却满是惊恐的中年男人脸庞。
“你……你们到底是谁?!”
“大夏朝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级别的术士!”
纪念念笑眯眯地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伸手,极其熟练地从男人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又把那个黑色的铃铛捡了起来。
“打劫。”
“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否则……”
纪念念指了指身后已经收剑回鞘的陆京怀。
“你也看到了,我家陆先生脾气不太好。把你捏成灰,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男人瑟瑟发抖,眼神绝望。
“我……我只是个分坛主……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那个哭脸面具,是组织的图腾……真正的首领,在……在皇陵!”
“皇陵?”
纪念念和闻柏远对视一眼。
这事情,竟然牵扯到了大夏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