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阳起了疑心,示意谢艳华留意着此人的动作。
这时,二楼率先探出了两个蒙着面具的男子。
一个佩戴着银狐面具,一个佩戴着灰狐面具。
“东都有权有势的少爷小姐都在这,这回挣大发喽!”
“这下一来,整个东都都能在哥俩的掌控之下,大功一件!”
“想拿东都当筹码?”
陈元阳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嘈杂,“问过我了吗?”
“咳咳!”
“咳咳咳!”
几声压抑的咳嗽,从人群里挤出来。
如今,站着的没几个了。
不是咬牙硬撑的武夫,就是体魄较好顶抗力强的世家子弟和名流。
“我爸是城建领导!放我走!”
穿斑斓礼服的公子哥发出尖叫,将一个鳄鱼皮钱包摔在地上。
“要多少钱就说?我给你们!”
有位矮胖的旗袍女人跟着哭喊,有点语无伦次。
“大哥们!
我家族做百货生意,
要什么都有,多得是物资!
各个城市,都有许多储藏仓库。
东都的就在南关和北口,价值几千万万呢!
你们放我走,
要多少物资,
都能调!!
肯定能满足你们的!”
场面乱糟糟,
丑陋的众生相
卑微的讨饶声,
此起彼伏。
这些人腿一软,
就跪在地上,
没有了平日嚣张得嘴脸,
活像小丑。
磕头,跟捣蒜似的,
更胆小的,
则尿了裤子。
“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