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水捂着心口,失望道:
“元阳都说这些是污蔑,
如果他不出手,
咱爸怎么可能医得好?
你真相信那个鬼叨叨的赵神医?”
“那是他想攀高枝!”
李日锋挣开族人的手,
抬手,指向族谱和牌位。
“我们李家,源远流长!
是书香门第!
是大家族!
怎么能跟那种蹲过大牢的,有姻亲关系?
混在一起?你们不嫌丢人?
传出去好听吗?
我在东都商圈还怎么抬头?”
“抬头?”
李老爷子抓起一块牌位,气愤地砸在他脑门。
“强词夺理就很会!
你上街举着牌子骂人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抬头记一下李氏组训??”
李日锋紧攥拳头,
蠢蠢欲动的太阳穴,蹦得像蚯蚓。
“那是策略和谋划!
张东强是什么人物?
军区副参谋长!
如果这些事没爆出来,
我要是能跟他站在一头,
难道不比跟个疯子强?”
“疯子?”
钟秋水拔高声音,
像看一个陌生人:
“人家硬抗导弹的时候,
你在哪?
作为家人,没有半点帮忙就算了!
还在背后泼脏水?”
“妇人之见!”
李日锋嘴含冷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当年李家为了拿下码头项目,
曾祖父他们不也做过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