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长一看他这表情,还以为他嫌少,急了。
“小同志,这真是我们能给的最高价了!”
“这根参要是送到省里,价还能高,但那手续老鼻子麻烦了。我们是看你这参实在金贵才破的例啊,你出去问问就知道我们这里给的钱是最公道的了!”
老头儿看徐晓军还不松口,一咬牙,加了码码:“一百块现钱,再给你加二十斤全国粮票,二十尺布票!你看这诚意,够不够?”
一听到还给票,徐晓军的眼睛“唰”就亮了。
钱是好东西,但这年头票比钱还金贵!
有钱没票,你啥也不是!
徐晓军当场拍板。
“成!就按科长您说的办!”
孙科长见他点头,长长舒了口气,生怕这宝贝疙瘩从手里飞了。
他立马喊来会计,当场给徐晓军点了一百块现钱,又刷刷开了条子,让他去领了粮票和布票。
捏着那沉甸甸的钱和一把票,徐晓军的心情就一个字——爽!
从药材公司出来,他感觉走路都带飘的。
他瞅瞅天色还不算晚,直奔供销社,准备大干一场。
县城的供销社比镇上的大多了,上下两层,货也全。
一进去,一排排的货架上摆满了东西。
徐晓军现在是兜里有钱,心里不慌,直接走到柜台前。
“同志,给我来二十斤精白面,二十斤大米。”
他这话一出来,整个供销社一楼的人,都跟被谁掐住了脖子似的,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他身上。
一口气买四十斤精粮?
这是哪个大领导下来了?
柜台后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被他这阵势给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问:“同、同志,您……您有粮票吗?”
“有。”
徐晓军从兜里掏出那沓刚到手的全国粮票,“啪”一下拍在柜台上。
看到那厚厚一沓粮票,小姑娘眼都直了,赶紧喊来两个男同事,帮着徐晓军把四十斤粮食从货架上扛了下来。
“再来十斤猪肉,要肥的。”
“十斤白糖,五斤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