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常年有病,药罐子就没断过。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一跺脚,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队长,只要干的不是掉脑袋的王法事,俺们都听你的!”
“好!”
徐晓军要的就是这句话。
“我跟你们交个底。”
他压低了声音:“咱们这次的目标不是那些寻常的野鸡兔子。咱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用兽皮画的地图,这是他凭着系统的扫描功能一笔一笔描出来的,上头还有他自己才懂的记号。
“看见这个地方没?”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被红圈圈起来的山谷。
“这地方叫‘死人沟’。我用祖上传下来的法子探查过,这沟里头藏着好东西”
七个糙汉子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眼睛里冒出贪婪的绿光,跟饿了七天的狼一样。
“队长,到底是啥宝贝?”王大炮急不可耐地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徐晓军把地图小心地收了起来,不让他们多看。
“现在,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要是敢把风声漏出去半个字……”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森寒,像两把冰刀子在每个人的脸上刮了一遍。
“我不介意让他自己去尝尝,死人沟里那些‘宝贝’到底有多厉害。”
七个汉子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心里头那点刚升起来的杂念,瞬间就被这股寒意给掐灭了。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平时笑呵呵的队长,真能干出把人扔进熊堆里的事。
“队长放心!谁要是敢当叛徒,不用您动手,俺第一个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王大炮把胸脯拍得嘭嘭山响,跟打鼓似的。
“好!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丑话说在前头。”
“这次行动所有缴获的玩意,刨去给县里和省里打点的‘孝敬’,剩下的我占五成,你们七个分剩下的五成,有意见没?”
五成!
七个人分五成!
这个分配方案一出来,孙老蔫和王大-炮等人都愣住了,跟傻了一样。
他们本以为徐晓军作为老大,出主意担风险,起码要拿走七成甚至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