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抽出了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磨损的莫辛纳甘。
“我就要这把。”
伊万少校愣住了。
“你要这个?这是二战时期的老古董了,精准度差得要命,你确定?”
“就它了。”
徐晓军又挑了一个PU瞄准镜和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对伊万说:“我还需要一件白色的伪装服,一双高筒毡靴,一个军用水壶,还有四个肉罐头和两条黑面包。”
伊万心里疑惑,按照他的要求把东西都准备齐了。
黑流狗看着徐晓军挑的这套寒酸的装备,急得直跺脚。
“哥!你咋不挑那好的啊!那新枪多带劲儿啊!”
“你不懂。”
越是老旧的家伙事儿,在他手里越能玩出花来。
黑流狗不懂这里头的门道,急得抓耳挠腮。
伊万少校双眼一亮。
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太清楚了,真正的高手从来不依赖装备的精良,他们能把任何一件武器的性能发挥到极致。
眼前这个中国人,选枪的动作、检查枪械的熟练程度都透着一股子老兵油子才有的沉稳和自信。
伊万少校忽然觉得将军的这场赌局或许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一边倒。
徐晓军换上了一身雪白的伪装服,将那把改装过的莫辛纳甘背在身后,整个人几乎与茫茫的雪地融为一体。
他只是冲黑流狗递了个放心的眼神,便一头扎进了泰加森林。
风雪很快就吞噬了他的身影。
火车上,柳莎泪眼婆娑地望着窗外,心揪得紧紧的。
“娘,他……他会不会有事?”
卓娅抱着女儿安慰:“放心吧,莎莎,你父亲已经派人去跟着了,不会让他出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卓娅也没个准。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了,那是一个说一不二、从不肯低头的男人。
米哈伊尔将军站在车厢的另一头。
“将军,”
安德烈秘书走过来,低声报告。
“伊万少校来电,那人已经进林子了,他……他只选了一把二战时期的老枪。”
“哦?看来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本事驾驭好枪。”
“通知跟着的人离远一点,别让他发现了,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人能在西伯利亚的冬天里活过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