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要玩完了。
绝境。
彻彻底底的绝境。
徐晓军背靠着一棵白桦树,胸口剧烈地起伏,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像是刀子在割。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把军用匕首,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倚仗。
对面,那头母老虎不紧不慢地踱着,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嘴角的伤口,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徐晓军渺小绝望的身影。
它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猎物在死亡面前瑟瑟发抖的恐惧。
它要一点一点地磨掉这个两脚兽的意志,然后再将他撕成碎片为自己的伴侣报仇。
跑?
根本跑不掉。
在这片雪林里没有人能跑得过一头老虎。
喊救命?
那两个跟屁虫现在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了,就算他们有胆子过来也不过是多给这畜生加一顿餐而已。
唯一的活路就是杀了它!
徐晓军的眼神一点点地从凝重变得疯狂。
一股子被逼到绝路上的狠劲儿从他骨子里冒了出来。
他娘的,不就是一头畜生吗?
老子连人都杀过,还怕你这个?
想吃我?
那就看看你的牙口够不够硬!
他主动放弃了防守,弓着身子像一头准备发起攻击的猎豹,匕首横在胸前与那头猛虎对峙。
那头母老虎似乎是察觉到了猎物心态的变化,它停下脚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身上的肌肉一块块地坟起,随时准备发出雷霆一击。
风停了,雪也小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人一虎。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忽然,老虎动了!
它后腿猛地一蹬,朝着徐晓军猛扑而来!
这一次,徐晓军没有躲。
就在那血盆大口即将咬到他脖子的瞬间,他猛地矮身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右腿上,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身旁的白桦树干上!
“砰!”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他不退反进,朝着老虎的侧下方滑了过去!
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徐晓军的脑子里反而一片清明,所有的恐惧和杂念都被摒弃在外。
他的目标既虎头,也不是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