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我徐晓军去南方是干啥去了?是去游山玩水?还是去泡大姑娘?”
“我是去给你们这帮兔崽子蹚路去了!”
徐晓军伸手指着在场这帮人:“你们一个个鼠目寸光,就只盯着黑省这一亩三分地!你们知道南边现在是什么行情吗?”
“一样车,我在广城卖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底下人没人敢吭声。
“十二万八!”
“还是抢着买!还给我塞红包,还管我叫爷!”
“什么?!十二万八?”
胖子手里砖头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可他顾不上疼,瞪大双眼看着徐晓军。
“徐厂长,您没诓我们吧?”
“诓你?郭富国,深城出租车大王,一口气就定了我五百辆!那可是把外汇券当作结账方式来使用!”
“陈老虎,广城大哥,定了一千辆!”
“你们自己好好算算,如果我想把你们甩了,我还用着回来吗?我在广城数钱数到手抽筋不行吗?”
这话糙理不糙。
如果真有那么大买卖,谁还稀罕回这山沟沟里受这份罪呢?
人群里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
“那你回来了,我们车呢?”
胖子语气软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讨好的意味。
“既然南边能卖那么贵,你还能按原价给我们吗?”
这才是真正关键。
商人的嗅觉是最灵敏的,他们怕的就是徐晓军涨价。
徐晓军扫视了一圈,看着这帮人脸上既贪婪又忐忑的表情,心里冷笑起来。
这就是人性。
刚才还要拿砖头拍死你,现在只要稍微露点肉味儿,马上就能给你跪下叫爹。
“涨价?”
徐晓军故意顿了顿,看着这帮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按理说,该涨。”
“现在的钢材啥价?人工啥价?你们心里没数?”
底下顿时一片哀号。
“徐厂长!不能啊!我们可是交了定金的!”
“我们都在这儿蹲了一个月了,吃糠咽菜的,您不能过河拆桥啊!”
“闭嘴!但我徐晓军是个念旧的人!”
“你们虽然混蛋,虽然刚才想砸我的门,但你们是第一批信我长白山的人!”
“所以!”
徐晓军大手一挥。
“价格锁死!哪怕外头卖到二十万,给你们的还是原来的价!”
有人甚至都要给徐晓军鼓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