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发工资,给你们发肉,让你们养家糊口,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你们跟我讲偏心?”
徐晓军指着黑水泉那帮民兵。
“他们跟我去广城抓内鬼的时候,你们在哪?”
“他们在瓦窑沟跟土匪拼命的时候,你们在哪?”
“他们为了赶那一批精密度只有两丝的曲轴,三天三夜没合眼的时候,你们在哪?”
徐晓军从腰里掏出一把大黑星,往尤狗蛋脚底下一拍。
“想跟他们拿一样的钱?行啊!”
“拿起这玩意儿,去外面给我顶雷!去跟车匪路霸拼命!去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谁敢?!”
徐晓军目光扫过全场,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更没人敢去捡那把枪。
“不敢就给我闭嘴!干好你们手里的活!”
“嫌钱少?可以滚!大门开着,不留爷!”
“但是想在这儿吃我的饭,还砸我的锅?”
徐晓军一脚把尤狗蛋踹下台阶。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大炮!把这害群之马给我扔出去!永远不许录用!”
“还有谁不想干的?现在站出来!我也一并扔出去!”
几百号人,鸦雀无声。
刚才造反的劲儿被这一巴掌加一把枪打散了。
这帮人本来就是为了求财,也就是被尤狗蛋忽悠了,现在一看老板真动怒了,谁还敢拿饭碗开玩笑?
“都哑巴了?”
“没话说就给我回车间!半个小时后我要是听不见冲压机的声音,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
人群一下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到十分钟,车间里就传来了机器轰鸣声。
徐晓军捡起地上的枪,吹了吹灰,插回腰里。
陈默言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厂长,这是不是太狠了?”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你读书读多了不也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道理吗?要是不把规矩立得硬邦邦的,这厂子早晚得散。”
“这尤狗蛋就是只鸡,我不杀他,那群猴子能老实?”
“行了,别愣着了。去盯着点质量,别让他们带着情绪干活给我造次品。”
“是!”
徐晓军盯着厂子安生了几天后,带着二柱子去冀省市场看行情。
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