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铸造厂的供货给我恢复了,我保证这五百万外汇一分不少地结汇给国家,我还能向您立军令状。”
“只要您给我机会,给我时间,我造出来的致富星绝对不比那些洋鬼子的车差!”
“把你的钱收起来。”
徐晓军没动:“赵处长,我要的是准话,铸造厂那边明天能发货吗?”
“能。”
“但是徐晓军你别得意得太早。”
“我是管不了你创汇,我也不能断你的供。”
“但你这车毕竟没有准生证,你这是在打擦边球,是在钻政策的空子。”
徐晓军把钱和合同装回包里。
“赵处长有何指教?”
“我给你六个月时间。”
“六个月后,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会在天京搞一次全面的国产车质量评测。”
“既然你把你的车吹得那么神,那就拉上去溜溜。”
“五万公里强化路试,正面碰撞测试,还有排放检测。”
“只要有一项不合格,你的车就永远别想上目录,永远是个黑户!”
“到时候,就算你赚再多外汇,我也能名正言顺地封了你的厂!”
“敢不敢?”
徐晓军把包拉链一拉,拎起来往肩上一扛。
“赵处长,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我这人就喜欢专治各种不服。”
“六个月后,天京见,到时候,别把您的眼镜惊掉了。”
说完,徐晓军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汽总大门,王大炮正蹲在路牙子上抽闷烟,一见徐晓军出来,他把烟屁股一扔,蹭地蹿起来。
“头儿!咋样?那孙子松口没?”
“松了。”
徐晓军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后背全是冷汗。
“不过也给咱们上了道紧箍咒。”
“啥紧箍咒?”
“要做国检。过了是龙,不过是虫。”
“那怕个球!咱们的车连大锤都砸不烂,还怕那个什么鸟检测?”
王大炮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