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箫猛地起身:“陛下!臣举荐他是为国效力,非。。。”
“风箫。”苏苒轻声打断,目光仍锁在盛夏身上,“你可知入朕后宫,便再不能纵横天下?”
盛夏微笑:“纵横之术,为的是天下安宁。若能在陛下身边守护这安宁,岂非更大的纵横?”
苏苒忽然笑了:“准奏。”
二字如惊雷炸响。
不仅风箫面色煞白,另外七位夫君也齐齐怔住。
——
当夜,风箫闯进盛夏暂居的驿馆:“你究竟为何这样做?”
盛夏正在煮茶,狐尾轻摆:“师兄坐。”
“谁是你师兄!”风箫挥袖打翻茶盏,“我视你如弟,你却要与我共侍一妻?”
盛夏不急不缓地重沏新茶:“师兄可知,三年前你举荐我时,我便在宫宴上对陛下一见钟情。”
风箫愣住。
“这三年来,我走过她治理的江山,听过她拯救的百姓。”盛夏递过茶盏,“越是了解,越是倾心。这样的女子,难道不值得追随?”
风箫冷笑:“那你可知后宫艰险?八位夫君各有势力,你孤身一人。。。”
“所以需要师兄照拂啊。”盛夏忽然眨眼,“毕竟我们可是同族。”
风箫气结,甩袖而去。
走到门口却顿住:“。。。既入宫来,以后少卖弄心眼。”
盛夏躬身:“谨遵师兄教诲。”
册封典礼定在九星连珠之日。
礼部呈上仪程时,苏苒特意添了一项:“盛夏的狐尾纹,绣金龙缠赤狐。”
八位夫君神色各异。
按规矩,只有正君可纹龙形,后来者只能纹兽形。
玉承乾率先开口:“陛下厚爱,但恐坏了规矩。”
雪清歌冰眸微凝:“易生事端。”
墨染蛇尾轻摆:“蛇族当年也未得此殊荣。”
苏苒却道:“当年是朕疏忽。今日起,每位夫君皆可纹龙缠兽纹。”
她看向众人:“在朕心里,你们皆是朕的心肝。”
这话说的……
几人心思各异,却都不怎么开心。
典礼那日,九位夫君并列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