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他梳理着羽毛心想,“不过是对我们好了一点,就迫不及待贴上去。”
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也开始期待苏苒的关注。
期待她夸奖他捕的猎物肥美,期待她抚摸他新长的飞羽,甚至期待她偶尔的责备——因为总是带着关心的意味。
有一次他故意几天不梳理羽毛,果然引来苏苒的关切:“金溟,是不是不舒服?羽毛都有些乱了。”
她亲自打来温水,小心地帮他清洗羽毛。
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触碰让金溟浑身僵硬,心跳加速。
“以后不舒服要告诉我。”她认真地说,“你们每个人都很重要。”
那一刻,金溟知道自己沦陷了。
……
……
既然认清心意,金溟也不再矜持。
他开始学着墨染和风箫的方式争取关注。
今天捕只最肥美的山鸡,明天采束最漂亮野花,后天“不小心”露出受伤的翅膀求安慰。
羽族天生的优雅与美丽成了他最好的武器。
苏苒似乎看穿他的小心思,但总是温柔配合:“金溟真厉害,这山鸡真肥。”
“花很漂亮,谢谢。”
“翅膀又伤了?我来帮你上药。”
其他夫君也都心照不宣。
风箫会调侃他“老孔雀开屏”,墨染会“好心”提醒他“羽毛沾到泥了”,连最冷淡的雪清歌都会在他得意时突然凝出冰块绊他一下。
但这种打闹反而让金溟感到温暖——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排斥的“杂毛鸟”,而是真正被接纳的家人。
……
……
“父君,母皇会喜欢这些花吗?”怀中的苏邱奶声奶气地问,小手紧紧抓着一把野花。
金溟温柔地整理儿子额前的碎发:“当然会。邱儿摘的花最漂亮了。”
五岁的苏邱完美继承了父亲的金色羽翼和母亲的黑眸,是小一辈中最漂亮的孩子。
此刻他扑闪着翅膀,迫不及待地想见母亲。
金溟何尝不想?
苏苒已经半个月没来羽栖宫了。
朝务繁忙,还要雨露均沾,分到每个人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但他不会像风箫那样直接去“色诱”,也不会像尚星野那样委屈巴巴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