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白止。
白止瞬间了然:“属下这就去看看安平侯府又出了什么乐……事情!”
他猴子似的蹿了,秦时阙指骨捏得噼啪响。
白洛缩了缩脖子:“属下去给世子夫人沏茶。”
他快步出去了,秦时阙坐在书房里,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又拿起了画笔。
只是一滴墨滴在纸上。
先前抄写的心经就废了。
小花厅。
姚兰枝一盏茶都喝完了,秦时阙才姗姗来迟。
见到人,她连忙站起身,笑容格外真诚。
“给王爷请安。”
秦时阙晾了她这么久,眼下瞧着人,竟然半点怨气都没有。
而且相较于前几次见面的皮笑肉不笑,这次姚兰枝可太真诚了。
真诚的就像是从皮相里透出来的。
秦时阙打量着她,问:“有事?”
刚才白止去查了,但是也没查到什么。
安平侯府最近的乐子可太多了,真算起来,桩桩件件都是姚兰枝算计旁人。
府上的主子们被她祸害了个遍,赵林恒瘫痪、侯夫人被送家庙、最小的那个三小姐也夹着尾巴做人。
铺子里她也雷霆手段,才送进府衙一个呢,估摸着这两日就得吐出一大笔来。
姚兰枝银子有了、名声有了,府上现在是她的一言堂。
她还能有什么事情求到他头上?
秦时阙想不出来,索性直接问。
他不耐烦卖关子,让姚兰枝直接说。
谁知道姚兰枝直接站了起来。
下一刻,在他的注视下,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爷,我想跟您求一样东西!”
姚兰枝这一跪,倒是吓了秦时阙一跳,第一反应就是:“你莫不是杀人放火了,想让本王帮你遮掩?”
不然的话,她也不至于直接下跪吧?!
姚兰枝连忙摇头:“不是,我听闻您手上有一支千年人参,想求王爷割爱。”
她怕自己诚意不够,将那个格外重的匣子拖了过来,当着秦时阙的面打开。
“这是我的一点谢礼,若是王爷觉得不够,您只管开口,只求王爷肯割爱,将人参转赠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