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是温氏的人,偶尔赵林舟也会请跟府上交好的太医来府上,给大家请平安脉。
其实一开始,她哥哥也曾经让太医来过,但那时候赵林舟说什么。
“这样,岂不是打了安平侯府的脸面?”
夫君不开心,姚兰枝为了家和,再也没提过让别的太医来府上。
原来他们不是怕打了脸面。
而是怕恶行被揭露!
姚兰枝恨得慌,早知道如此,她豁出去什么性命脸面,也要将家里闹个天翻地覆!
“贺儿今日遭罪,都是我这个做娘的罪孽。”
她眼泪凄然,秦时阙说不出安慰的话。
他本来就不擅长劝人,只道:“地上凉。”
秦时阙伸出手:“先起来吧。”
姚兰枝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地上坐着。
这姿势也太不雅观了。
她急忙挣扎着起身,却因为蹲得太久腿麻,直直地往前栽!
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姚兰枝的手,则是压上了秦时阙的心口。
隔着衣服,她感受不到秦时阙的心跳,但能感受到——
他勃发的肌肉。
是硬的。
姚兰枝骤然红了脸:“……抱歉。”
她急急忙忙地要起身,结果踉跄一下。
非但没起来,反而再次摔在了秦时阙的怀里。
这下怎么看都跟故意似的。
姚兰枝的脸都成了火烧云,秦时阙倒是面色镇定。
“无妨。”
他的耳根红了一片,轻咳一声,压着那点不对劲儿。
又问姚兰枝:“脚还好吗?”
姚兰枝嗯了一声,又跟人道谢:“多谢王爷。”
秦时阙闷闷地应了,才要说什么,就听屋内响起一声微弱的吟声。
赵明澜醒了。
刚才赵明澜虚脱,短暂地睡过去,姚兰枝崩溃到了极点,才出来宣泄情绪。
这会儿听到儿子的声音,姚兰枝再顾不得其他,急忙忙就要往屋里去。
却被秦时阙抓住了衣袖。
“等等。”
姚兰枝愣了下,问:“王爷,可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