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了。
就算孩子是姚兰枝的,就不能莫名其妙属于他吗?
秦时阙微微一笑,看着赵明澜安稳,声音还是压低的。
“小孩子喊什么都无所谓。”
他问:“真不能让贺儿在本王府上待几天?”
这话比之前说得要隐晦了些。
但意思还是一样的——拿来给他玩两天。
姚兰枝有一瞬都想问问秦时阙,你难道真不能长个脸皮?
但这话不好说的,尤其是还当着孩子的面,哪怕这是一个熟睡的孩子。
于是姚兰枝皮笑肉不笑,只说:“王爷是好人。”
最好当个人!
秦时阙哦了一声:“本王也知道,自己是好人。”
但如果能抢个孩子的话,不当好人也可以。
不当人也行。
秦时阙这话,姚兰枝都不想接了。
而赵明澜,也幽幽转醒。
他茫然地眨巴了下眼睛,水汽朦胧的,先掉了一颗眼泪。
无意识的,但也给姚兰枝心疼坏了。
“贺儿……”
她伸出手,把赵明澜揽在怀里,轻声问:“有没有哪里疼?娘亲在呢。”
赵明澜撇了撇嘴,想哭,又摇了摇头:“娘亲,贺儿不疼。”
其实他好疼,到处都是疼的。
但是娘亲想哭了,贺儿不要娘亲哭。
他的手指还攥着秦时阙的,收紧的力道不大,小孩儿疼得快虚脱了。
秦时阙看着也觉得揪心。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凄风苦雨的,另一只手拿出小荷包。
里面装着好几块糖。
“贺儿,想吃哪个?”
刚才他特意问过罗院首地,知道赵明澜可以吃糖,才带上的。
本来就是为了哄孩子,但赵明澜却不太敢吃。
而是先看向姚兰枝。
他一双眼里是渴望跟小心,姚兰枝看得酸涩得很:“嗯,贺儿想吃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