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阙的笑容一僵,又笑。
牙尖嘴利的小狐狸。
秦时阙逗完了人,在她彻底炸毛之前,从腰间解下了一个香包,递给了赵明澜。
“贺儿闻闻,可是这个味道?”
赵明澜看不懂大人间的眉眼官司,接过来闻了闻:“好闻!”
香香的,就是王爷身上的味道。
秦时阙就懂了:“这是边关一个游医给我配的药材香包,可以安神镇定。”
他想了下,喊了白止进来:“还剩下几个,都拿来吧。”
姚兰枝连忙摆手:“这怎么使得?不如王爷把方子给我,我自己找人配吧。”
秦时阙都说了是日常安神的,她怎么好抢秦时阙的。
“无妨。”
秦时阙跟人讲:“游医没写方子,你回去可以让人瞧瞧成分。”
他用不用这些,都睡得不踏实。
所以也无所谓了。
秦时阙送了小香包,赵明澜跟他乖乖地道谢,又问:“王爷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他很喜欢王爷。
秦时阙摸了摸他的脑袋:“嗯,但是你可以来玩。”
赵明澜伸出手,跟他拉钩:“那说定了哦,我们下次再见!”
他依依不舍的,秦时阙跟他拉钩,又捏了捏他的脸:“好。”
姚兰枝眼见得天快黑了,带着赵明澜离开。
秦时阙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下午那会儿,哪怕赵明澜在睡觉,他也莫名觉得房屋都是满的。
这会儿,房间瞬间空了下来。
到处都是安静的。
穿堂风过,一片寒凉。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地摩挲了下。
想起小孩儿郑重其事地跟他拉钩,秦时阙又无声弯了弯唇。
那就下次见吧。
……
出去之后,姚兰枝并没有立刻走。
而是先去找了罗太医。
今日秦时阙说得对,赵明澜得毒需要一个长时间的诊治,眼下安平侯府里面并不完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