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太客气了,也辛苦您走一遭,请吧。”
一群人浩浩****地到了兵马司。
姚兰枝还没进公堂呢,先听到了里面嘶哑的哭声。
“什么丢了东西,你们这分明就是见钱眼开,想贪了我的东西,所以污蔑我!”
她哭的时候,仰头看向鲁岳。
不知是不是刻意,恰好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还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大早起的脂粉未施,是未曾雕琢的素净美。
且因着生过孩子的缘由,她眼波流转,虽然泪水涟涟,却看着更动人了。
寻常男人瞧见,都得多看几眼。
“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
她抽抽噎噎的,鲁岳倒是半点不被她的模样所扰。
只是问:“宋云,你有何话说?”
宋云表情也镇定得很,先前闷葫芦似的,这会儿倒是能有理有据地辩驳。
“既然是污蔑,那还请她拿出所有物的凭证。”
宋云冷笑:“既是你的东西,总要有个凭据吧?”
那外室被噎了下,又咬牙:“你这个强盗,私自闯进我家,将家里打砸一通,我还要给你拿出凭证?呸,好不要脸的东西!”
她说着,又指着旁边的邻居:“他们都能为我作证,你就是个强盗!大人,按着北越律法,该将他打板子收监关押!”
宋云半点不生气,甚至就连声音都不疾不徐的。
“哦,所以你就是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些首饰是你的了?”
他只咬着这一点,那外室的脸都黑了:“你又能拿出来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
她才说完就有点后悔。
正预备说点什么遮掩过去,就听外面有声音响起。
“我有证据。”
来的正是姚兰枝。
她迈步走进来,先给鲁岳行礼:“拜见大人。”
见到姚兰枝,鲁岳的态度还挺好的,先是让她免礼,又让人搬了椅子过来。
“论律法,您是一品诰命夫人,可坐着回话。”
姚兰枝再次道谢,坐在了椅子上。
更显得那外室低了一头。
外室满脸愤恨,想说什么,却见姚兰枝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
……她竟然没有认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