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以皇帝对温佩瑶的厌恶程度,就凭流放为奴,不但温佩瑶这辈子不能进侯府的大门,就连她生的庆儿,也不能认她这个娘了!
不然,那就是害了庆儿!
赵利平权衡利弊的快,迅速地变了脸。
“既然是她罪有应得,那便是她的命了。”
不能救温佩瑶,但是钱还得要的。
毕竟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赵利平又道:“你母亲与我到底多年夫妻,葬礼需得大操办,送她风光一程,这你没意见?”
姚兰枝应声:“这是应该的。”
赵利平嗯了一声,说:“账上没钱了,你先垫上一部分吧。”
他眯眼看姚兰枝,表情里满是打量,声音倒是温和得很:“待得过段时日,家中有了盈余,再还给你。”
先让姚兰枝掏了银子再说,至于别的事情,等到温氏葬礼之后,再跟她慢慢算账!
姚兰枝点头:“公爹说的,我本应答应,只是,我也没钱了。”
没等赵利平笑呢,先听到这句,当时就愣住了。
“……什么,你没钱了?”
他才不信姚兰枝这鬼话:“你先前才收了八万两!”
那可是整整八万两啊,赵利平一想到就觉得心在滴血。
“你可知道,那是你母亲的棺材本?如今她都要死了,给她准备后事的钱你也不肯出吗!”
姚兰枝神情为难:“公爹可知道那八万两根本没过我的手,全都给了府衙?”
“自从夫君死后,侯府祸事连连,那银子是拿来买我安平侯府名声的!”
“母亲的事情,我也想管,可我如今实在是有心无力。”
赵利平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又问:“那,你嫁妆呢?就算是本侯借你的,总可以吧?”
反正他又不会认账,只要姚兰枝掏了银子,他就有无数的办法不认账。
结果姚兰枝又给他致命一击。
“我全都捐了。”
她不待赵利平发作,先红了眼圈:“公爹不在府上,可知百官来吊唁时,二郎做的事情?”
赵利平当然有所耳闻。
主要是太丢人啦,他儿子竟然跟男人在灵堂……
结果害了自己!
当然,按着赵宁月说的,他二儿子是被陷害的。
只是,这姚氏看着柔柔弱弱的,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还有温氏那个奸夫的事情,满城的百姓不可能都被姚兰枝一个女流之辈给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