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满是嘲讽:“你刑克六亲,又呆如木头,便是脱光了,我都没兴趣,怎么可能碰你?”
姚兰枝有那么一瞬,如遭雷击。
“……你什么意思?”
她浑身都在发抖,恨不能当场掐死赵林舟。
却又突然意识到,赵林舟这话不是在故意恶心她!
“你给我说清楚!”
她弯下腰来,一把攥住了赵林舟的头发,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赵林舟吃痛,喘着粗气,欣赏够了姚兰枝的狼狈。
才说:“你当真以为,寺庙那日,榻上云雨的是我吗?”
寺庙那日,寺庙那日——
姚兰枝脑子嗡的一声。
她记得自己昏昏沉沉,像是什么压着,浑身都是疼的,却挣扎着醒不过来。
直到骤然睁眼。
旁边躺着的是赵林舟。
而**,还有一抹血红。
那时她又气又羞,说赵林舟混账,对方全都认了下来,还对她小意地哄。
可是如今他却来告诉她——
那日,根本不是他?!
姚兰枝脑子里全是空白,但赵林舟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忍了四年!
如今终于可以将真相说出来!
赵林舟只要看着姚兰枝眼下的模样,就觉得快意得很!
“要不是因着你爹手上的权势,我怎么可能会捏着鼻子娶你?”
“一个刑克六亲的女人,我还怕被你克死呢!”
何况,他那时候跟温佩瑶才尝了男女之情,正是蜜里调油的好时候呢。
温佩瑶吃醋,不准他跟人洞房,赵林舟正好也觉得姚兰枝晦气,索性以吃醉酒寻了个借口。
到了第二日,不但没有同房,且还让他娘随便找了个由头,惩罚了姚兰枝!
但这事儿,终归躲不过去。
于是,温佩瑶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
“你去寺庙那日,午膳里早就被下了药,非男人不可解。”
他恶意地笑:“你以为当日是我,却不知,那是一个浑身脏病的癞头乞丐!”
温佩瑶爱他爱得打翻了醋坛子,要他证明不会再碰姚兰枝。
可是怎么才算是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