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住了人,沉声道:“就算是到了皇上的面前,也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赵利平指着被推进来的刺客,道:“人就在这里,先问清楚!”
姚兰枝反问:“还有什么可问的?”
她指了指那人:“他是刺客吗?”
赵利平哽了一下,点头:“是。”
姚兰枝又道:“那,他来行凶了吧?”
赵利平又噎了一下:“是。”
姚兰枝点头:“那不就得了么。”
赵宁月急切道:“临近过年,这些小偷小摸的本来就多,总不能一言不合都去找皇上吧?”
那皇宫乃是重地,怎么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过去打扰,皇上岂不是要被烦死?
听到赵宁月的话,姚兰枝冷笑一声:“你觉得这是小事情?”
姚兰枝:“我儿如今乃是安平侯,这刺客胆大包天,竟然敢行刺侯爷,兹事体大,皇上必然也不会见臣子有危险而置之不问的!”
她这话一出,那刺客也吓软了脚。
“你说什么,这个小娃娃是侯爷?”
被推进来之后,这刺客就直接坐在地上,他身上还穿着小厮的服饰呢,就带着一种刷流氓的劲头。
因为主顾可说了,让他不必害怕,一切按着计划行事,绝对保他的平安!
不就是一个几岁的小娃娃么,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结果现在却来告诉他,这个小娃娃是侯爷?!
那刺客登时就瞪大了眼,声音都磕磕巴巴了:“您要问什么,我,我都说!”
他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悠闲,人都吓傻了:“求夫人不要将我带宫里啊夫人!”
这要是进了宫,还有他活路吗?
那刺客直接跪在地上,赵宁月隐晦地瞪了他一眼。
又看向姚兰枝:“贺儿才继承爵位没几天,他又是小孩子,礼仪规矩都没学呢,万一在皇上面前表现不好,岂不是起了反效果?”
赵利平也道:“我当侯爷这么多年,都没有在皇上面前去过几次呢,何况,贺儿并不是没有受伤吗?!”
他本来还觉得赵宁月做事拖泥带水的,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弄不死,现在却有些庆幸。
幸亏赵明澜没有受伤,这个赵乐安只是一个过继过来的孩子,又是二房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不然闹到御前,这事儿怕是没有那么好收场!
他劝慰着,姚兰枝冷声反问:“公爹的眼睛是瞎了吗?贺儿今日险些丢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