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赵乐安,话说得又快又密,生怕自己没说完,就被送到宫里去了。
“这个小孩儿,他给了我一块碎银子,说让我来做一场戏!”
“他说,要我去害那个小的,但又不能真的害小的,等到晚上再来害小的!”
这一番话跟绕口令似的,赵宁月倒是很能替他翻译。
“你的意思是说,赵乐安让你帮他用苦肉计?”
那贼人连忙点头:“对,就是苦肉计,他说,这小的占着家产,他得让小的信任自己,再徐徐图之!”
赵乐安脸都涨红了,厉声道:“我没有!”
赵利平却在这时候盯住了他:“那他怎么会指认你?”
他说着,又看向许轻瑶:“我先前就说了,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孩子就往侯府过继,如今引来了一个祸根,这可得了?”
赵利平已经大概明白了许轻瑶的计谋。
原来这是一个连环计。
先让人来刺杀,如果成功,那就是赵明澜的命不好。
如果刺杀不成功,那就栽赃嫁祸,到时候赵乐安就保不住了。
不管是哪一种,总能折掉一个孩子。
还能让这两个儿媳妇互相起了嫌隙。
的确是个好法子。
就是有些迂回了,不够快速。
赵利平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蹙眉道:“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吗?”
那刺客咽了咽口水,说:“……有!”
他说着,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块玉佩。
赫然是赵乐安的!
“这是他给我的信物,我就是靠着这个进府上的!”
赵利平眼睛一亮,又跟姚兰枝道:“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看就不用去宫里了吧?毕竟也是才过继的小少爷,传出去可不好听!”
一旁的赵宁月也跟着道:“这种恶毒的孩子,怎么能当我们侯府的少爷呢?”
赵利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跟着接话:“没错,当时我就不赞成,我们侯府的确可以过继孩子,但是不能是这种居心不良的!”
他看向许轻瑶,话中不容置喙:“若是你们还拿我当长辈,那,这个孩子就不要留着了!”
他做出一副仁善的模样:“这孩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反倒是自己受伤,也算是得了报应了。”
“眼下临近过年,不好将事情闹得不可收场,那就将他逐出家门吧,我会请族长前来,将他从族谱上除名!”
“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赵利平不由分说,将这事情直接定了性。
赵乐安不住发抖,没想到这群人心思如此歹毒。
这是害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