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温佩瑶,居然跟人想出李代桃僵的主意。
皇帝自然是慈悲的明君,可是明君也有雷霆震怒。
这温佩瑶如此欺瞒,根本没把自己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吧?
她跟奸夫还在公堂打起来了,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北越的民风太恶?
至于那个赵宁月,没什么可说的,证据确凿呢。
皇帝连脾气都懒得发,毕竟跟这种东西生气,显得他格调低得很。
于是,皇帝直接让人拟了圣旨。
鲁岳进宫没多久,就回来了。
自然,也带回来了皇上的圣旨。
“赵宁月谋害侯爷,虽为家人,但不可轻饶,着责打二十大板,关押半年,小惩大戒。”
“温佩瑶故意藏子,还与人勾搭成奸残害其身,着罪加一等,与其子一同发配,即日起程不得耽误。”
“赵利平发妻尸骨未寒,便与晚辈私通有子,褫夺官位,重打五十大板,压入牢中。”
皇帝这圣旨,谁都没有放过。
赵宁月当时就疯魔了:“我是冤枉的!”
她啜泣着,口口声声都说赵利平才是真凶。
可是她虽然矢口否认自己害人,但是有刺客的证词,她辩驳也无用。
赵宁月这时候真的知道怕了,也后悔了。
但更多的,是对姚兰枝的怨恨。
“大嫂,我们到底是一家人——”
姚兰枝看着她,只道:“但是,先国而后家。三妹妹,你日后洗心革面,就改了吧。”
她话中满是礼法,站在道德制高点,让赵宁月想要求情都说不出口。
赵宁月更恨了,姚兰枝不按常理出牌,怎么能遇到事情急报官告诉皇帝呢!
她本人一力降十会,赵宁月却落得万劫不复之地。
她恨得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官差们将她给拖了出去。
沉闷的板子打在身上,每一下都让赵宁月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到了后来,那惨叫声也弱了下去。
等到鲁岳着人行刑之后,赵宁月已经被打昏过去了。
赵利平倒是暂且逃过一劫,毕竟他已经因为自己某处受伤过重,而提前昏迷了。
当然,这板子暂且记下,皇上仁慈得很,已经说过了,待得三日后再行刑。
到时候他也逃不了。
温佩瑶已经被带回了监牢,衙役们已经交接完毕,明日一早便会送她母子二人一同前往边疆发配。
时值隆冬,说句不中听的。
这时节,死在路上的不胜枚举,这二位能不能活着走到边关,都是一个未知数呢。
待得将他们都丢去监牢之后,鲁岳这才跟姚兰枝讲:“如今犯人都已伏法,柔嘉夫人可满意?”
姚兰枝颔首道谢:“多谢大人清正廉明,为我侯府主持公道。”
她亲眼看着这些人都遭到了报应,如今一颗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鲁岳笑着说无妨。
见姚兰枝想走,又叫住她:“还有一桩事情。”
他问:“你们安平侯府还缺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