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枝也不只是骂赵林恒,连带着室内几人都被她带上。
“我年轻,镇国公府也家风清正,所以我不太懂,难道二婶婶遵从的也是这一套歪风邪气?又或者,”
她说着,看向华氏,轻蔑一笑:“祖母也觉得,赵家本就该如此肮脏下贱,所以才护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姚兰枝几句话,将安平侯府上上下下都给骂了个遍。
这下不只是周氏,就连华氏也被她噎住,气得浑身发抖。
赵林恒更是气愤不已,不停地啊啊大叫。
姚兰枝!
这个贱人!
当初就是她害得自己被算计,自己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都是她一手所为!
赵林恒啊啊的想要告状,姚兰枝扫了他一眼,跟看垃圾似的:“二郎如今倒是激动,当日怎么不知礼义廉耻?南风馆里的小倌儿尚且是为了生活,你不一样,你纯粹是因为贱骨头!”
赵林恒不想她当着祖母的面儿还敢骂自己,当时就瞪大了眼。
他艰难地抬起手,不住地嗷呜乱叫,然而一个用劲儿,奇迹没发生。
室内倒是蔓延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儿。
就连华氏这种上了年纪的人都闻到了,周氏更是不可置信:“恒哥儿你……”
他居然连排泄都控制不了了吗?
倒是许轻瑶习以为常,直接摆烂了:“你们不是说我谋害他吗,那就劳烦你们这些亲人,给他更换衣服,收拾床铺吧!”
那几个仆妇当时就傻了眼,想要往后退。
华氏也当先起身:“……给恒哥儿收拾干净!”
她拄着拐杖就要往外走,周氏见状,也急急忙忙地吩咐人:“你们麻利些,别让恒哥儿受罪了!”
只是自己倒是比兔子走得还快呢。
许轻瑶冷笑一声,赵乐安跟竹叶一起扶着她往外走。
姚兰枝扫了一眼,也跟着出来了。
谁知,华氏并没有走。
而是去了隔壁的厢房。
“别以为仗着有张伶牙俐齿的嘴,就能抹干净你们的罪行!”
到了干净房间,华氏又让人回去取了熏香点上,但今日若是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姚兰枝她们,日后这安平侯府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华氏下定决心,而门口守着的几个小厮也拦住了去路。
宋宇当时就要动手,被姚兰枝用手拦了下。
她冷眼瞧着二人,气势如虹,看起来今日不栽赃她个罪名,绝不肯罢休呢。
她冷声,道:“好啊,老封君还想扣什么帽子,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