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池壁,声音轻飘在水汽里,“我被人暗算,他救了我,然后就没控制住……是我主动,把人给上了。
说起这事,顾晚初还有点心有余悸,那日若是稍有差池,她怕是早已清白尽毁。
“宝儿,干得漂亮!”
宋时染眼底满是兴奋和欣赏。
顾晚初,“……”
“后续呢?你们还有联系?”
“没。”顾晚初指尖拨弄着水面,轻描淡写,“我把人拉黑了。”
宋时染活脱脱一副撞见渣女的神情,“晚初,你始乱终弃!”
“……”
女汤区有一片临窗的露天景观泡池,外侧连着重金打造的观景露台,男女汤露台相邻,仅隔矮栏,无遮挡。
顾晚初泡够了室内汤,裹着浴袍去露台吹风醒神,刚扶着栏杆站定,余光就瞥见隔壁露台的身影,瞬间僵在原地。
逆光而立的男人,玄色浴袍松松系着,衬得肩宽腰窄,下颌线锋利冷硬,偏偏眉眼生得惊为天人,眸子狭长,瞳色幽邃。
霍聿尧正抬手松浴袍领口,抬眼时,犀利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看得她一阵心虚。
毕竟男人昨天刚救了她,她把人睡了不说,还丢下一张卡跑路了。
她略带尴尬的主动打招呼,“霍总,好巧啊。”
“顾小姐不打算给我个说法?”
顾晚初心头一紧,“萍水相逢,露水情缘,霍总不至于较真吧?何况,我是第一次,你又不吃亏……”
霍聿尧缓步走近,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巧了,我也是第一次。”
“骗人!”
那天晚上他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骁勇善战的很,她现在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
“你不知道男人在那方面,一向无师自通?”
霍聿尧眉峰微挑,语气凉薄,“顾小姐忘恩负义,吃干抹净,拉黑跑路,当我是什么?”
顾晚初自知理亏,可她要和霍家联姻,无法对他负责。更不想和襄城那边的人和事再牵扯上任何关系。
她别开眼,指尖攥紧浴袍,“钱不够我还可以再补……”
霍聿尧被她惹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抵在冰凉的矮栏上。他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际,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你觉得我缺你那点钱?还是当我,是能拿钱打发的人?”
顾晚初被他周身的压迫感裹得心头发紧,“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拇指摩挲着她颈间淡粉的吻痕,灼热气息缠在她耳畔,“要么,对我负责,给我个名分,要么,做我的长期床伴。”
“不行!”
顾晚初想也不想下意识拒绝。
男人狭长眸色冷下来,“原因?”
她闭上眼,心一横。
“我很快就要联姻了,我不能对不起我未来老公。”
说她是渣女不负责也罢,总之她不能对他负责。
霍聿尧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深幽,辨不清情绪。
下一秒,他便松了扣着她的手,一言不发,转身径直走了。
走了?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露台拐角,紧绷的身体骤然瘫软下来,后背抵着冰凉的矮栏,大口喘着。
心头闪过莫名的愧疚,还有……淡淡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