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呢?她怎么不为我想想……她不为何不想想,要是被他们得逞,我会面临怎样的地狱,能不能活下去。”
人怎么可以变得那么自私?
顾晚初心疼的安抚她几句。
“吃饭吧,不要为不值当的人把自己搞的精疲力尽。”
“嗯。”宋时染扯出一抹笑,“我还有你和小舅啊。”
……
陆凛派出无数人手,翻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顾晚初的半点踪迹。
公司里更是焦头烂额,龙腾集团像是早有预谋,在接连几场关键会议上步步紧逼、处处针对,让他疲于应对。
昔日一手掌控的风行集团,如今他竟渐渐丧失了绝对决策权,腹背受敌的压迫感几乎将他压垮。
深夜,他满身酒气,跌跌撞撞地回到浅水湾的别墅。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照亮空旷冷清的客厅,与记忆里的暖意形成刺眼对比。
他随手将价值不菲的西装丢在沙发上,手指粗暴地扯开领结,领带松垮地垂在颈间,整个人脱力般跌躺在沙发里。
他对着漆黑的空气,沙哑地呼喊。
“晚初,给我煮杯醒酒茶。”
空旷的客厅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久久没有回应。
酒意翻涌的黑眸中,闪过片刻的清明,随即被更深的阴霾笼罩。
顾晚初走了。
不仅走了,还狠狠背刺了他一刀——将他呕心沥血打拼下来的风行集团,一半股份卖给了死对头龙腾。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式报复他,报复他的背叛。
“顾晚初,算你狠!”
他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寂寥。
陆凛闭上眼,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以前他应酬喝醉酒回来,无论多晚,客厅总会留着一盏暖灯,顾晚初总会端着温好的醒酒茶等他。她会像只柔顺的猫儿,轻轻投入他的怀中,送上一个柔软的吻,那一刻,所有的疲惫与烦躁,仿佛都会被她的温柔抚平。
他不明白,成功的男人,有几个在外面没几个相好的?他自认已经收敛,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乔依依。若不是顾晚初总以各种理由拒绝他,不让他碰,他也不至于一时糊涂,找别的女人排解欲火。
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当苦行僧吧?
她有什么不满足?
只要她愿意回来,他可以不计较她把股份卖给龙腾一事。
玄关传来电子开锁声。
晚初回来了?
陆凛猛地从沙发上坐起,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黑眸死死盯着玄关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期待与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