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他早就习惯了她的照顾。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枚玉佩。
玉质温润,上面隐约还残留着晚初身上独有的馨香。
他将玉佩戴在脖上,缓缓闭上眼,恍然觉得晚初就在他身边。
忽然胃部一阵绞痛。
他清隽的脸色瞬间疼得失去血色,摁着胃部,疼得唇瓣都惨白。
药。
他记得晚初在他办公室备了止疼药。
拉开左手边第二层抽屉,白色瓷瓶静静摆放在角落。
伸手拿起,拧开盖子,往嘴里送。
猛地发现,是空瓶。
他才想起,这药上周就吃完了。
这些事,他从来不问。
每次都是晚初帮她查漏补缺,他服用止疼药的时候,永远都有充足的药丸。
“王浩!”
他冲着门外叫了几声。
无人回应。
强忍着疼痛,拨打王浩电话。
等王浩赶过来,陆凛一脸惨白趴在办公桌。
“陆总,您怎么了?”
“去,按照这个去药店,帮我买瓶止疼药。”
王浩应了一声,接过瓷瓶。
十分钟后,他回来。
“陆总,药房医师说,这止疼药是纯中药特制,药店没有卖,我只买到布洛芬。”
“给我!”
陆凛抢过,倒出几片,用凉水服下。
疼痛非但没有缓解,不适感反而加重。
王浩见情况不对劲,忙拨打了120救护车。
陆凛小时候是孤儿,经常吃不饱,饥一顿饱一顿,因此留下了胃病,后来创业,为了拿业绩,陪客户喝酒,长此以往,经常胃绞痛。
自从晚初给他调理,这两年他发作没那么频繁。
陆凛被救护车拖走,许多多暗骂:活该!
她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