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后的头疼不算严重,她缓缓睁开眼,陌生却舒适的房间,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气息。
感觉到身上的异样,她掀开被子,发现身上旗袍不知去了何处。
忙又缩回被子里。
零碎的记忆猛地涌上来。
昨夜她喝醉酒,霍聿尧带着她离开,她好像缠着霍聿尧说了一些话。
霍聿尧好像说……喜欢她?
她以为经历了陆凛的背叛,会封心锁爱,不会再轻易喜欢上其他男人。
但当霍聿尧说有点喜欢她的时候,止不住心生欢喜。
大概是他们发生了亲密关系的缘故。
她忽然对这段婚约,隐隐产生了几分期待。
这时,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袍,推门走了进来。
顾晚初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眸。
“头疼吗?”
他走到床边低声询问。
“还好。”她小声问道,“我的旗袍……”
“那么漂亮的旗袍要是睡皱了,岂不是可惜了?”
霍聿尧唇角勾起,揶揄,“放心,没欺负你。”
“……”
“穿好衣服,下来吃早饭。”
顾晚初出了房间,沿着走廊一路下了楼梯,客厅装修极尽奢华,墙上挂着名家真迹,博古架上宋瓷与古董珍玩错落陈列,寸寸细节皆显顶级世家的底蕴与排场。
餐厅里。
霍聿尧坐在餐桌前,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为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金边。
指节分明的指尖轻划着手机,侧脸线条利落精致,鼻梁高挺,轮廓分明,每一寸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杰作。
明明只是安静坐着,周身却自带矜贵疏离的气场,沉稳又慑人。
顾晚初站在不远处,一时看得失了神,竟忘了挪开目光。
似是察觉到那道直白的目光,霍聿尧抬眸朝她看来。
“过来。”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