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颙的声音发着狠。
“孤,绝对不会让你死!”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李太医提着药箱,被裴凌拉扯着跑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
“殿下!太医来了!”
李霁一进殿,看到地上口吐黑血的啊喏,脸色一变,大步上前,手指迅速搭上了啊喏的脉搏。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神情凝重。
“回殿下,他这是中毒了!毒性猛烈,已入脏腑!”
轰的一声,萧颙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他那张稚嫩的小脸,此刻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周身散发着寒意。
他盯着李霁,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浮现杀意。
“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给孤把他救回来!他要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这哪里是一个五岁孩童该有的眼神!
李霁心头一震,立刻跪下,额头贴地。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说完,他不敢再有片刻耽搁,立刻打开药箱,取出一排银针。
他手法利落,看准穴位,飞快地在啊喏心口,喉间几处大穴上刺了下去。
银针入体,啊喏抽搐了一下,剧痛被压制了些许,神智也清明了几分。
他心慌得直打颤,看着萧颙那双通红的眼睛,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殿下……这毒,这毒只怕是冲着您来的……”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庆幸。
“奴才能替殿下挡了这一劫,也算是……也算是奴才的荣幸了……”
萧颙看着他这幅憨憨的模样,心猛然被刺痛。
他曾发誓要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为什么还是被人钻了漏洞。
他压着嗓子,声音满是悲悯。
“不要说这些,孤不允许你死!”
啊喏颤巍巍地,朝着萧颙伸出了手。
他来不及多想,扑了过去,小小的手紧紧握住了啊喏那只冰凉的手。
“啊喏?”
啊喏被他握住,咳了几声,每咳一下,都牵动着心口的剧痛,让他面色又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