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别说气话。若是……若是手真的酸,那便少抄一些,抄个十遍,聊表心意即可。”
说完,不等裴芸瑶再开口。
萧天明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到了殿内一侧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后。
动作快得让王太后都来不及反应。
一离开太后的视线,萧天明立刻松开了手,他压低了声音,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隐忍。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
“母后现在正在气头上,你非要跟她拧着来吗?把事情闹大,闹到最后,谁的脸上能好看?”
他故作幽深的道。
“瑶儿,听话。这次,就当是委屈你了。”
裴芸瑶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划过她光洁的脸颊。
“所以……”
她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在质问,。
“陛下就觉得,臣妾天生,就该受这个气,咽下这份委屈吗?”
萧天明也没料到,她竟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了泪,这般样子着实让他不好办。
裴芸瑶看着他这幅难为的样子,心下冷笑,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
面上装作服从的样子,轻声开口。
“罢了。”
“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臣妾一个后宫妇人,还能再说什么呢?”
她微微后退一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
“陛下说的是,是臣妾不懂事了。臣妾这就去抄写佛经,为太后娘娘祈福,也为陛下的大业静心。”
她刻意加重了大业二字。
说完,她规规矩矩地冲他福了福身子,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绕出屏风,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萧天明伸出手,想要抓住她,衣袖却轻飘飘的从他指尖划过。
萧天明从屏风后转出来,再次回到王太后身边时,脸上那点温和的伪装早已**然无存。
“母后。”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压迫感。
“今天这事,您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王太后正因逼退了裴芸瑶而心气稍顺,冷不防被儿子这么一呛,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
萧天明却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