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徐晏丞,穿着紧身背心,一身肌肉结实诱人。
这可比徐宴礼那个白条鸡好多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好东西都是阮安安的?
这不公平!
阮安安听到声响之后,不情不愿的穿着睡衣走下楼。
她一边揉眼睛,一边慵懒的问了一句,“是吴畏吗?有急事?”
“晏丞,给孩子盛碗鸡汤吧。”
“小阮同志,是我,章予!”章予看阮安安眼皮都懒得睁一下,主动打了招呼。
“章政委?”阮安安心下一惊,顿时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果然看到了苏清月局促的坐在章予的身边。
好好好,老娘还没收拾你,你先找上门来了是吧?
想道德绑架?那也要看老娘有没有道德!
这么想着,阮安安没有直接去客厅,而是转身去了书房。
这年头通信慢,还好李政委的爱人王巧姑的信来得及时。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苏清月干的那些腌臜事和处分决定。
她得把证据拍苏清月脸上,省得扯皮!
“小徐,小阮。” 章予看着阮安安从书房走出来,这才清了清嗓子。
“你们也都瞧见了,清月她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这才不得不投奔你们。”
他知道徐晏丞是个倔驴脾气,便把目光转向看起来更温和的阮安安。
“阮同志啊,我知道你心里对她有疙瘩。但就一个月,你就好心暂时收留一下?”
“其实啊,苏同志跟小徐压根儿就不认识!”
“什么一见钟情,那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他顿了顿,自以为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这样,你要是实在心里膈应,我让小徐先回军区宿舍住段日子!”
“我保证,他俩绝对碰不着面儿!你看怎么样?”
“啥玩意儿?” 徐晏丞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把他这个当家的男人撵出去,让他媳妇跟苏清月这毒蛇精住一个屋檐下?
那谁护着他媳妇儿?
等着这女人把他媳妇儿生吞活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