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终要的能懂他的解语花。
到时候,她再让王强把她运作到离军区最近的胜利农场……
天天朝夕相对,她就不信,徐晏丞不被她吸引?
徐晏丞不愧是海军出身,水性极佳。
他逆着汹涌的潮头,几个有力的划水,就冲到了苏清月所在的礁石旁。
“晏丞,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苏清月带着哭腔,像只受惊的雏鸟,想要扑进他怀里。
“想死啊?”徐晏丞粗暴地一把攥住了苏清月的手腕。
扑通!
苏清月本来就被海水冲得重心不稳,被徐晏丞这一拽,整张脸狠狠栽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更倒霉的是,这片海域底下全是嶙峋的礁石,她的小腿当下被尖利的石头划过。
“晏丞!我……我的腿!咕噜噜……”
她刚要张嘴喊疼,腥咸苦涩的海水就疯狂地灌进了她的口鼻。
徐晏丞根本懒得搭理他,抓住她的后衣领,单手往岸边游去。
弱不禁风的苏清月,被这么粗暴地拎着后衣领,脑袋根本没法好好抬出水面。
只能被动地随着海浪起伏,时不时就被灌上一大口海水。
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啧啧,看得阮安安心里那叫一个爽。
她拉住旁边的婶子得意道,“婶子,徐晏丞厉害吧?”
那婶子见阮安安没心没肺的样子,急得直拍大腿,“阮同志,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乐?”
“这女人可是跟你们闹了矛盾才下去的!回头要是上面追究起来,弄不好徐团长还得背个处分的!”
阮安安早就料到了苏清月这么做的目的,她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不能吧?我男人刚刚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她就要跳海?真要是这样,想不开去跳海,那也应该是我吧?
“当初她跟她丈夫婆婆在海市的时候联手算计我的家产,还给我这个先烈后人扣资本家的帽子。后来,她那男人勾结敌特,把自己作进局子里了!她倒好,拍拍屁股跑到南沙岛,转头就惦记上我男人了!”
“怎么着?合着我阮安安就得是个软柿子,活该被她欺负,连个屁都不能放?”
阮安安这话,就是刻意说给周围人听的。
她知道苏清月的心思,无非就是想利用舆论,让徐宴丞不得不对她负责。
可惜,苏清月不了解徐宴丞,更不了解她。
她这人不仅喜欢化被动为主动,更喜欢演戏。
既然苏清月想玩,那她就陪她玩到底!
果不其然,那之前就为阮安安抱不平的婶子,一听这话,赶紧手忙脚乱地安抚她。
“哎哟!阮同志快别哭了!婶子不知道这女的是这种货色啊!我以为她就是品行不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不仅夺你的家产,给你扣帽子,现在还来抢男人?”
“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死?她要是真想死,何必等到涨潮的时候?站在石头上犹犹豫豫,直接闷头跳下去不行吗?我看她就是故意涉险,想让你男人去救她!“
这么说着,那婶子立刻站了起来,看向周围的人。
“今天这事儿你们都看到了?徐团长是好人!是英雄!要是军区不分青红皂白给徐团长处分,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那些刚刚还不明真相在谴责阮安安和徐宴丞的人听到这话立马跟着点头。
“对对对,我们也不知道这女人竟然这么坏。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逼徐团长救她!”
“阮同志,你放心,有我们在,谁也不能给徐团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