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前辈我什么时候开始?”程岩问道。
“就是现在。”方无极淡淡一笑,“墨染,带他去准备一下。”
墨染点头,示意程岩跟上。
等到两人离去之后。
方无极独自站在原地。
就在此时,空气中酒香弥漫。
那个身穿破旧麻衣、满身酒气的邋遢老者,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包厢内。
方无极瞬间收敛了所有的轻松神色,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阁老。”
他的声音中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位能让他如此恭敬的存在,在整个大陆上都是传说般的人物。
老者没有理会方无极的礼节,只是拎着酒葫芦走到窗前,透过特制的玻璃看向外面血腥的斗兽场。
“阁老既然看上了这株苗子,直接带走便是。”
方无极小心翼翼地开口,“何必要我,用这种法子去折腾他?”
老者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他杂乱的胡须滴落。
“温室里,养不出吞天的苍龙。”
“泥潭里,才能养出噬人的真蛟。”
方无极心中一凛。
“那小子身上有股狠劲,是块好铁,但还是毛坯。”
“不放在业火里烧一烧,血水里淬一淬,看不出成色。”
“至于为何本尊不亲自**,这不是你该问的。”
“是!阁老教训的是!”
方无极背后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他试探着问道:“那……属下该为他安排何等对手?”
“看他气息,应是刚刚觉醒。”
“不若,先安排个觉醒一、二级的对手,让他见见血?”
醉翁闻言,缓缓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
“第一场,觉醒五级。”
“轰!”
方无极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觉醒五级?!”
他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度,“阁老,觉醒五级的御兽师,对付一个刚刚觉醒的新人,这根本就是……”
“就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