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才没这份闲情!
还没活够呢!
……
祭祀的第三日,太后照旧称病不出。
陛下意图追尊生母的消息,终于是传到了后殿。
景和皇后行事素来温和,说直白点,就是不管事。
晨间礼佛,她独自跪坐在前,在僧人的诵经声中闭着眼睛,虔诚而平静的拨弄着手中的佛珠。
身后的宗妇和夫人们呆不住了,纷纷咬起耳朵来。
“太后年事已高,瞧着也没几年清福可享了,陛下这都等不得哎……”
“国公夫人,慎言呐!”
“怕甚!我家国公和孝庆陛下自幼一道长大,当年孝庆陛下翻宫墙偷溜出去与太后私会,还是我同国公一并打的掩护!”
“陛下与太后也曾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那后来陛下以鲜花铺路十里将裘太妃迎回宫中又怎么说?”
“喜新厌旧?哎,这能说吗?”
“能与不能你都说了,太后又不在,何必故作姿态。”
“景和皇后在呢……”
“她家祖父不在就行,我只怕被林太傅打手板。”
“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记得的可不止这些,当年上元佳节,孝庆陛下抚琴,太妃起舞,隔年便阴阳相隔,令人唏嘘。”
继位的是太后一手抚养长大的景和帝,裘太妃和未满周岁的小皇子被打入冷宫,从此不闻不问,众人对母子二人更是闭口不谈。
以为他们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吃人的深宫中,不想景和十年,接连战败,强大了百年的盛国不得不低头。
“连夜立幼弟为储君已是荒唐至极,我朝就从未有过送太妃为质的先例!”
“太妃一生短暂,却不乏绚烂,就是缺了几分后福,明明都离开北狄地界,偏没有命活着回京。”
“你们可听过那个传言?”
“秦氏女杀了……”
“正是!”
“这可是杀母之仇,陛下要收拾现在的秦家,可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若真如此,岂会容她毫发无损的活到现在?”
“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