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是千年的狐狸,少在她面前演聊斋。
“登门道歉带诚意就够了,没必要把村里人都搬过来,但你要是来闹事的,咱就另说。”
“我没想闹事!”夏妍妍眼眶红透,情真意切:“蓓霓,你可以误会我,但你不能误会村长和乡亲们的一番好意。”
梁槿被她说得心痛,怎奈亲闺女冷漠自私,跟当年那些人有啥区别,她眼里恨意纠缠,怒道:“苏蓓霓!你仗势欺人,就不怕折我和你爸的寿?”
看来这出聊斋,是有人捧场的。
苏蓓霓心冷,昨天她差点被两百块钱一张自行车票收买。
现在好了。
她彻底没了挽回亲情的想法,不是她的,就别勉强。
苏蓓霓漠然回视:“我怕啥,又没折我的寿。”
梁槿惊愕,孟清远冲过来抬手要打,苏蓓霓一把抓住他的手推开,梁槿大骂:“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孟清远安抚妻子,忽道:“你昨天说,只要我和你妈让你搬出去住,你就放过妍妍,我同意了!”
“孟老师,梁老师,你们别赶走蓓霓!”夏妍妍抬起湿漉漉的眼,忙上前握住苏蓓霓的手:“就当做以前所有错都是我的,你别闹了,百善孝为先,别气坏你爸妈的身子。”
苏蓓霓听笑了:“好人都给你当了?行,那我就当恶人。”
说着,她看向父母:“我今天就走,但现在行情变了,我搬走,不是我原谅夏妍妍的条件,是我不想和你们住了。”
她甩开夏妍妍的手:“你既然请来村长,面子我给,但你得先回答我,你是不是真心想和我道歉?”
夏妍妍狐疑地退后半步。
苏蓓霓为啥没被她气得跳脚,反而语气平静。
可越这样,她越心慌。
“妍妍,你还愣着干啥,快说话啊!”村长催促,夏母和其他村民也都七嘴八舌地催她。
夏妍妍没得选,重重一点头:“当然。”
“那好,”苏蓓霓满意地挑了挑眉:“我的委屈不能白受,你打自己二十个耳光,这事就作罢。”
众人瞠目,夏妍妍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孟清远冲上去要打人,苏蓓霓理都没理,转身摔门进屋,开始挑拣要带走的衣物。
门里传来她的最后通牒:“一分钟内,听不到巴掌声,我就改主意了!”
夏妍妍咬紧唇,眼里满是恨意。
走为上策?不行。
她虽看不上这些棒槌,可眼下他们是自己唯一的靠山,倘若现在推翻人设撂挑子,以后再想利用他们,就难了。
权衡利弊后,夏妍妍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