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你的了,老大不小了,没证据的事你就乱说,耽误我倒没啥,你看看,耽误这么多大人的时间,还耽误了皇上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你这就是谋财害命啊。”
【太傅何充:情绪值+40】
颜川这一通胡诌,朝堂里不少人都忍不住哧哧偷笑,连皇上都不禁莞尔,何太傅这老糊涂还真就得颜川这样的人来治。
“你……你……”何太傅一手指着颜川,一手按着胸,好半天也没说出半句话来。
【太傅何充:情绪值+50】
颜川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理他了,转身正要说话,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年纪轻轻,却不懂礼数,枉读圣贤书。”
颜川扭头看去,脸上露出了笑容:“吴大学士说的没错,我还真没怎么读过圣贤书,我爹是武官,向来把我当做他手下的兵一样教导,所以我只知忠君爱国,没不懂那么多弯弯绕。”
颜明山在一旁激动起来:“看,你们看,我就说我治家如治军吧。”
颜川不明所以,颜明山已经鼻孔朝天了。
吴大学士就是之前质疑过颜川诗词的吴阁老,这内阁大学士原本都是皇上的智囊,给皇上出主意的,但是近几十年来,内阁都被各大世家给垄断了,皇上从他们这儿根本就听不到中肯的建议,所以这内阁除了名头唬人之外,基本上对朝政已经没有多大影响了,甚至还不如都察院那帮御史。
吴阁老既然这时候跳出来,自然是胸有成竹,眼看颜川不接茬,又变本加厉的说道:“既然你不读圣贤书,又为何入了国子监?”
颜川眉头一挑,这老东西是有备而来呀:“吴大学士认为,国子监只是个读圣贤书的地方吗?”
吴阁老哼了一声:“那是自然,你不读圣贤书,不懂礼数,不遵长幼尊卑,有何脸面待在国子监?”
“呵呵。”颜川笑了,这老东西送上门来给自己打脸啊。
“第一。”颜川竖起一根手指:“国子监是教育国家栋梁之地,并非只读圣贤书,如吴大学士这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敢问吴大学士,可曾为大盛做过什么贡献?”
【内阁大学士吴献之:情绪值+50】
“你……”
“第二。”颜川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身为内阁大学士,上不能为国谏言,替君分忧,下不能提携后辈,为国甄选人才,说你一句尸位素餐不为过吧。”
【内阁大学士吴献之:情绪值+70】
“你你……”
颜川此时已经是眉开眼笑,这老东西气性有点大呀,只两句话就比刚才何太傅贡献的情绪值还要多了,我得多薅他一点儿。
于是颜川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吴大学士,既然您饱读圣贤书,又是大学士,要不然你作首诗,让我这没读过什么圣贤书的后辈……见识见识?”
颜川这话说完,朝堂上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颜明山凑过来拽了拽他衣服,压低了声音说道:“别提这个。”
颜川诧异的瞥了胖子老爹一眼,有心问一句,但是众目睽睽的又不好问。
而这时候那吴阁老则是用力的哼了一声,仿佛将刚才所受的气全都发泄了出来:“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在国子监可曾读过宣庭诗集?那诗集里有一半诗词都是老夫所作。”
颜川一惊,卧槽,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