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跟,何事长向别时圆?”
念完这一段,颜川松了口气,声音也大了许多:“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
台上宣南风一声喝彩:“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首词一出,过往所有中秋诗词尽皆失色。”
下面的文人士子们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周祈年写完,把这首词交上去之后,他们才回味出整首词的味道来。
“高,实在是高。”
“宣祭酒说的没错,这首词比我所知的所有诗词都要好。”
“嘁,这还用你说,宣祭酒说的还能有错?”
“那你说这么多,你抄下来没有?”
“哎哟,我忘了,快快快,纸笔呢。”
数百人纷纷去抢纸笔,一时间楼阁前一片混乱。
宣南风呵呵笑道:“颜川,真是没想到,你的文采竟有如此高度,老夫尚且自愧不如啊。”
“老师万不可这么说,小子可当不起呀。”
“好好好,你这首词,老夫自愧不如。”
颜川愣了一下,本来想说当不起的,可是这首词还真就当得起。
宣南风看向台下的张彦知三人:“你三人还有诗词吗?”
高和友手里正拿着最后一首刚写完的诗,刚想说还有一首,但却被张彦知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然后朝着宣南风拱手说道:“没有,今日败于颜兄,我等三人心服口服。”
“嗯。”宣南风满意的点了点头:“算你三人还有些自知之明。”
这时候颜川忽然一拍大腿:“卧槽,亏了。”
几人纷纷看向颜川。
“刚才忘记下赌注了。”
张彦知三人脸色更难看了。
宣南风也不禁莞尔:“颜川你乃永宁侯之子,还缺银钱吗?”
“缺啊,那真是太缺了,就说这汇贤雅集,因为兜里没银子,我还是头一次来。”
宣南风哈哈一笑:“就凭你这文采,去任何一间青楼都会被奉为座上宾,哪里需要花银子呢?”
颜川一愣:“还有这种事?”
一旁的陶夭站了出来:“颜公子,诗会之前有言,获得六盏灯便可赠送贵宾月牌,而颜公子的诗可远远不止六盏灯了,小女子今日就做个主,颜公子今后就是汇贤雅集的终身贵宾了,只要颜公子来,所有花销全免。”
颜川眼睛一亮:“当真?”
陶夭微微一笑:“小女子怎敢欺骗颜公子。”
颜川脸上刚刚泛起笑容,却转瞬就消失不见:“算了算了,也就是今天中秋诗会,要不然长公主知道我来汇贤雅集,回头不得把我腿给打断。”
宣南风和陶夭不禁纷纷笑了起来。
“汇贤雅集每个月都有诗会,颜公子今后也可以在诗会的时候前来。”
颜川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我已名花有主,今后怕是再难踏足这汇贤雅集了。”
“小女子到是有个法子。”
颜川眼睛一亮:“你说。”
“今后再有诗会,颜公子可以评审的身份前来,不知颜公子意下如何?”
宣南风笑道:“不错,就凭今日这些诗词,做评审是足够了。”